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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8章 现实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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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林风从游戏舱中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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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神经接入头盔的那一刻，宿舍的灯光和窗外的夜色一同涌入视线。赵铁柱还在游戏舱里奋战，舱体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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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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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界》里度过了将近六个小时——从食堂被羞辱到新手村横推，从秒杀王浩到拍卖会碾压龙腾公会，从被30级玩家围堵到三剑秒杀五个——这一切就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故事里才会有的情节，今天全部发生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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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梦。神豪系统的绑定，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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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机，打开银行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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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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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录——查询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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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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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户余额：128,5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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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愣住了。他把手机拿近了又拿远，反复确认了三遍那个数字——十二万八千五百，一个零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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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反应是不信，觉得是系统出错了。第二反应是刷新页面——数字没变。第三反应——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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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记得，今天下午他卡里只剩下不到三万块——那是他打两年工攒下的全部积蓄，加上助学贷款剩下的钱。买完游戏舱花掉五万块后，卡里应该只剩不到三万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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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屏幕上显示的，是十二万八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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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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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神豪系统承诺的一模一样——每消费1000游戏币，现实账户+1元。他在游戏里消费了一亿游戏币，现实账户就应该增加十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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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假的。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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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实的。真实的钱。真实的十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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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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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块。他两年的全部积蓄只有五万。而这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他就赚了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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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只是开始。他今天才充了一亿游戏币。系统告诉他，上限远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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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了口气，放下了手机。然后拿起钱包，看了看里面那张已经用了一年的学生公交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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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很多事情都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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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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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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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醒来时，赵铁柱已经不在宿舍了——桌上留了张纸条："我去上课了，你昨晚几点下的？拍卖会怎么样？回来给我讲讲！——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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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笑了笑，把纸条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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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漱完，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是他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然后走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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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去了银行，取了五千块现金。柜台的金属托盘推出来时，那一沓红色的钞票整整齐齐码在一起。柜员礼貌地说了句"请收好"，林风接过钱，手指在钞票边缘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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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员把钞票递过来时，林风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取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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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去了学校附近的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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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一身新衣服——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不是什么名牌，但干净合身。三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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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理发店剪了个清爽利落的发型——五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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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超市买了一堆吃的——牛奶、面包、水果、速冻水饺——把宿舍那台常年空空如也的小冰箱塞满了。两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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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去了学校旁边那个他看了两年却从没进去过的小饭馆，点了一碗热腾腾的红烧牛肉面，加了两个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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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味道很好。牛肉软烂，汤汁浓郁，面条筋道。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蛋黄戳破后淌进汤里，和牛肉的香味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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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低头吃着面，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不是因为这碗面有多好吃——虽然确实好吃——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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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了。他忽然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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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了。父母去世后的这两年，他每一分钱都精打细算。早饭经常不吃，午饭食堂最便宜的素菜，晚饭泡面加个鸡蛋就算加餐。同学们出去聚餐他从不参加——不是不想，是真的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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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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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小饭馆里，面前是一碗热腾腾的红烧牛肉面。卡里还有十二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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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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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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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林风走出饭馆，午后的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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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打算回宿舍上线，手机忽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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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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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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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江城大学的校花，柳氏集团的千金——那个他暗恋了两年却连话都不敢多说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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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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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呼出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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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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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吗？我是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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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而清澈，带着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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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林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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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柳如烟停顿了一下，"我听说昨天在食堂……王浩又找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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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愣了一下。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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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已经解决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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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歉意，"王浩那样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他总是……自以为是地觉得我跟他是……"她没说完，叹了口气，"总之，我想当面跟你说声抱歉。你今晚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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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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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柳如烟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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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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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七点，学校南门的'时光咖啡馆'，我请你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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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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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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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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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站在午后的阳光下，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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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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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买的白T恤和牛仔裤——还好今天换了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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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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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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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八点——游戏里还有副本首通计划。如果跟柳如烟喝咖啡，肯定赶不上八点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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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站在路边，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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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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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晚点再上不就行了？现实中的事情——比虚拟世界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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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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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万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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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豪系统的真正价值，不在于在游戏里多厉害——而在于它能改变他的现实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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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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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时光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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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放着一杯正冒着热气的拿铁咖啡。她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光芒，她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柔和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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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推门走进咖啡馆时，看到她，脚步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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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了。他偷偷看了她两年——图书馆、食堂、教学楼走廊——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面对面地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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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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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啦。"柳如烟抬头，对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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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让林风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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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尽量自然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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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了起来。柳如烟为昨天食堂的事道歉，说王浩那种人不值得计较。林风说没关系，事情已经翻篇了。她又问他是不是也在玩《天界》——昨天食堂里好像听到大家在讨论这件事。林风点了点头说是，最近刚开始玩。她眼睛亮了一下，说她也注册了账号，选了个法师职业，但还没开始练级，连新手村都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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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开始玩了，我可以带你。"林风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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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看着他，嘴角弯了弯："好，那我可记住你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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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冒着氤氲的热气，窗外的天色从夕阳橘红渐渐变成了深蓝。咖啡馆里放着一首舒缓的钢琴曲，角落里的几只猫蜷在沙发上打盹。两人从食堂的事聊到游戏，从选课聊到未来的打算，不知不觉已经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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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最后，柳如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忽然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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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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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微微一怔："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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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柳如烟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想，"就是……感觉你比以前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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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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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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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林风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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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正坐在床边等他，一脸八卦："怎么样怎么样？柳如烟找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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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个咖啡。"林风脱下外套，"聊了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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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赵铁柱一脸失望，"没点别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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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进展？"林风好笑地看着他，"第一次单独聊天就想有什么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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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也是。"赵铁柱挠了挠头，"对了，你昨晚拍卖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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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躺进游戏舱，戴上头盔前，朝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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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龙腾公会一把传说武器。花了3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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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下巴差点脱臼："三……三千万？！你抢银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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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清楚，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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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已经关上了游戏舱的门。舱盖合上的瞬间，赵铁柱还在外面拍着舱体大喊："卧槽你倒是说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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