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lines
8.6 KiB
Markdown
132 lines
8.6 KiB
Markdown
# 第070章 集结·重返上海
|
|
|
|
林风挂了电话之后，没有立刻走进基地。
|
|
|
|
他站在戈壁滩上，让冷风继续吹了几分钟。头顶的星河安静地转动着，四野茫茫，除了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不知名的鸟叫之外，什么都没有。
|
|
|
|
他把古玉从脖子上取下来，举到眼前。月光下，古玉表面的纹理在月光下隐约流动——那是纳米电路的痕迹，在某个特定的波长下才会显现。他之前从未注意过。
|
|
|
|
父母留给他的一把钥匙——一把打开一座地下基地、一份完整加密文件、以及他们十六年来所有秘密的钥匙。
|
|
|
|
他把古玉重新戴好，转身走回基地。
|
|
|
|
***
|
|
|
|
他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打包。从服务器房到卧室到办公室，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
|
|
|
服务器房里能搬的东西不多——但他找到了几样必须带走的物品。EVE协议的完整源码硬盘——一块巴掌大的固态硬盘，很轻，但里面储存着可以改写《天界》整个底层的核心代码。上面贴着母亲手写的黄色标签：「EVE v3.7 — 完整源码」。父亲办公室抽屉里的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几张照片——包括雪地上那张一家三口的合影。母亲书桌上的一支钢笔——笔杆上刻着「林婉」两个字。还有那本他从卧室书架上找到的、写满父母笔记的技术手册。
|
|
|
|
他把所有东西塞进从越野车上拿下来的登山包里，然后站在基地大厅中央，最后看了一圈这个地方。
|
|
|
|
十六年。他躺在这座基地的客厅沙发上，看着视频里父母的样子——和他们在这个基地里留下的照片里的样子几乎没有变化。好像时间在这里停了下来，等了他十六年。
|
|
|
|
他吐了口气，关上灯，走出大门，按下了门边的关闭按钮。
|
|
|
|
金属大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重的机械声响，然后咔嗒一声锁死。
|
|
|
|
他转身走向越野车，头也不回地开了出去。
|
|
|
|
***
|
|
|
|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把车开进了敦煌市区。从基地到市区开车将近四个小时——他全程没休息，全靠车窗摇下来吹冷风提神。
|
|
|
|
他在路边的一家早餐店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他饿了，而是因为他需要吃一点东西来稳住身体。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有睡觉，在戈壁滩上驾驶然后在地下基地里读完五百多份文件——他现在的精神状态靠肾上腺素撑着，但他知道等这股劲过去之后他会垮掉。
|
|
|
|
他坐在路边摊的塑料凳子上，点了两份包子、一碗豆浆、外加一根油条。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光头老汉，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看到林风满身灰土地走进来时只是瞥了一眼，什么都没问。热气腾腾的包子上来的时候，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真实——回到了有人的地方。店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光头，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看到林风满身灰土地走进来时只是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端上包子和豆浆，然后回到后厨看手机了。
|
|
|
|
这就是他回到人间的方式——坐在一个路边摊上，吃一顿热饭。林风吃得很慢，不是因为饿了很久，而是因为他需要时间把脑子里的东西全部整理清楚。他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整理信息。
|
|
|
|
父亲在视频里给他的路线很清晰：新加坡数据中心——然后是那座岛。
|
|
|
|
但新加坡不是戈壁滩。新加坡是一个城市国家，有严格的海关和移民管制。他没有签证，没有护照——好吧，他有护照，但他不确定暗流的人有没有在监控他的出入境记录。
|
|
|
|
他需要先回到上海。
|
|
|
|
不是回宿舍——是去找凌天。城中村的民房，没人查得到。
|
|
|
|
他吃完早餐，把越野车开到了一家正规的租车行，用押金方式还了车。然后在敦煌火车站买了一张到兰州的动车票，再在兰州转飞机回上海。
|
|
|
|
全程避开实名制购票——他用的是凌天之前留给他的一个内部购票账号。那个账号挂在一家科技工作室名下，查不到个人身份。
|
|
|
|
***
|
|
|
|
当天晚上十一点，他站在了上海市区外那个城中村民房的门口。
|
|
|
|
房子在一个连路灯都坏了几盏的老小区深处，楼栋外墙上爬满了半枯萎的爬山虎。三单元，五楼，没有电梯。
|
|
|
|
他敲了三下门——间隔两秒，重敲两下。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
|
|
|
门开了。
|
|
|
|
开门的是赵铁柱——他那个在宿舍里打游戏能把键盘敲出火星来的室友。赵铁柱看到林风的第一眼，愣了一秒，然后一把把他拉了进去。
|
|
|
|
「你他妈吓死我了——」赵铁柱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情绪，「你知道你消失了几天吗？四天！老子差点以为你埋在戈壁滩里了！」
|
|
|
|
「没那么容易死。」林风挤出一个笑容，把沉重的登山包放在地上。
|
|
|
|
屋里还有三个人。凌天坐在靠墙的一张小桌子旁边，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部手机。夜影靠在窗边，双臂交叉，目光冷静地扫了林风全身上下——像是在确认他没有受伤。苏小雅坐在凌天旁边，双手收了收手指放在膝盖上。她看到林风进来时，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她的眼眶有些红，但没有哭出来。
|
|
|
|
四个人——凌天、赵铁柱、夜影、苏小雅——挤在一个城中村的民房里。这是他现在拥有的全部力量。
|
|
|
|
「都在。」林风说，声音有些沙哑。
|
|
|
|
「都在等你回来。」凌天抬起头，合上电脑，「看到什么了？」
|
|
|
|
林风走到桌边，拉了一把塑料凳子坐下。他把古玉从衣领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古玉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泛着温润的光泽。
|
|
|
|
「我爸妈。」他说，「他们还活着。」
|
|
|
|
屋里安静了三秒。
|
|
|
|
夜影最先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确定？」
|
|
|
|
「确定。有视频。有加密文件——两百个G的文件，全部解密完成。」林风从包里拿出硬盘和信封，放在桌上，「他们在视频里跟我说了所有事情——奥林匹斯，暗流，新加坡的数据中心，还有……」
|
|
|
|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所有人。
|
|
|
|
「他们在一座岛上等我。」
|
|
|
|
苏小雅捂住了嘴。赵铁柱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他的手有点发抖。凌天的眼神变了——那不是惊讶，而是某种早有预感的确认。
|
|
|
|
「你知道那座岛在哪吗？」凌天问。
|
|
|
|
「不知道。需要古玉的第五阶段权限才能定位——」
|
|
|
|
「——但我必须先切断新加坡数据中心。」
|
|
|
|
凌天说出了林风还没说完的话。
|
|
|
|
林风看向他。
|
|
|
|
「我查过这个数据中心了。」凌天把电脑屏幕转向林风，把电脑屏幕转向林风，「新加坡的奥林匹斯数据中心——三个楼层的服务器机房，地下还有两层备份系统。安保级别是橙色——私人军事承包商级别的守卫。」
|
|
|
|
屏幕上是一张奥利匹斯数据中心的卫星照片——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在新加坡的裕廊工业区。
|
|
|
|
「你在查这个？」林风问。
|
|
|
|
「从你出发去戈壁的那天我就开始查了。」凌天说，推了推眼镜，「不管你解密出来什么信息——新加坡那边的数据中心一定是关键。」
|
|
|
|
林风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
|
|
|
「有多难进？」他问。
|
|
|
|
凌天抬起头，看着他。
|
|
|
|
「不是能不能进去的问题。是——进去了之后怎么出来。」
|
|
|
|
夜影从窗边走过来，双手插在黑色外套的口袋里。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卫星照片，像是在评估地形。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林风。
|
|
|
|
「新加坡那边我可以一个人进去——潜入暗杀是我的本行。」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你没必要把所有牌都押进去。」
|
|
|
|
林风沉默了几秒。他知道夜影说的是实话——她是前职业电竞冠军，也是他们中最擅长潜行的人。但这次不是打游戏——这不是虚拟世界的潜行任务，这是一个真实的国家，有真实的安保系统和武装守卫。
|
|
|
|
「我不打算让你一个人去。」林风把古玉握在手里，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他推开半扇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老城区的生活气息。他看着外面昏暗的路灯和空无一人的街道，目光坚定。「暗流是冲我来的。如果我让你替我进去——那我和那些躲在幕后的人有什么区别。」
|
|
|
|
他转过身。
|
|
|
|
「我们一起去新加坡。一个团队，一个目标——一起进，一起出，一个都不能少。」
|
|
|
|
夜影没有再反驳。但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认可。
|
|
|
|
——钩子：全员集结！目标——新加坡奥林匹斯数据中心！夜影请战，但林风决定全员出击。下一章：新加坡行动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