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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6章 协议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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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O管理界面的蓝色调背景在暗色的屏幕光下显得有些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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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的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没有立即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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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凌天突然说，「你不觉得太顺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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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收回手，转头看向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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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默认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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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凌天皱眉道，「一个跨国暗流组织的核心数据中心——会用默认密码？就算IT管理员懒，他们也该有人定期巡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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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仔细想了想。凌天说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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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林匹斯不是普通公司。暗流不是普通的安全部门。他们能运营《天界》这么多年，能监控全球玩家的行为数据，能在十六年前抹掉他父母的存在痕迹——这样的组织，不可能在核心基础设施上犯这种低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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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是个陷阱？」夜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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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是陷阱。」凌天说，「也可能是蜜罐——故意留一个看起来有漏洞的入口，但只要你进去了，系统就会触发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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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的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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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审视ILO管理界面。界面看起来完全正常——标准的惠普ILO5管理页面，深蓝色的配色，左侧功能菜单，顶部是设备状态栏。URL是标准的HTTPS地址。SSL证书也是有效的，颁发者是Como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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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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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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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一个测试。」林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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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即执行任何操作，而是打开了一个网络分析工具，开始监听ILO连接的网络流量。然后他打开一个虚拟机，让虚拟机通过同样的路由路径尝试连接同一个ILO地址，但故意输错三次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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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流量日志刷新了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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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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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虚拟机连接ILO地址的瞬间，有个数据包在到达ILO之前被重定向到了一个不同的IP地址——10.0.0.253，而不是ILO的实际地址10.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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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做了一层透明代理。」林风说，「所有指向ILO地址的HTTPS流量都被截获了——真正的ILO在这个代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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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登录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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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代理伪造的。」林风说，「他们故意模拟了一个ILO登录界面，让我以为我进去了——但实际上，我在一个沙箱里面，所有的操作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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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们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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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林风说，「他们只是设了一个通用的蜜罐——对所有非法入侵者同样有效。他们不一定知道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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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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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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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凌天和夜影都惊讶的决定——他关掉了ILO的连接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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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协议不需要ILO。」林风说，「ILO只是远程管理接口——不是服务器数据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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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准备怎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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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配电网关。」林风的手指重新在键盘上飞舞起来，「ILO是陷阱，但配电网关是真的。环境监控系统的数据我能拿到——说明那个接口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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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终端里输入了一行命令，通过刚才建立的连接回到了192.168.14.0网段的配电网关。然后他开始扫描整个14段上所有活跃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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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很快出来了。14段上一共有十七个活跃设备——几个智能电表、两个温度传感器、几个湿度传感器——还有一个没有标记的设备，IP地址是192.168.14.17，开放了一个SSH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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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什么？」林风指着那个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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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凑过来看。「开放SSH的设备，在一个工业配电网段上——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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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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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向14.17发送了一个SSH连接请求。屏幕上弹出了登录提示——标准的SSH登录界面，但登录的提示文字和常规的Linux系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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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ympis BMS Gateway — Authorized Access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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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宇管理系统网关。」林风说，「它和配电网关在同一个网段——说明楼宇管理系统和电力监控系统之间确实有数据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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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默认密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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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试了几组常见的工业系统默认账号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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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admin` — 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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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root` — 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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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s/bms` — 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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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rator/operator` — 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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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林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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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EVE协议吗？」凌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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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协议需要以管理者身份提交权限申请——但前提是它能接触到服务器核心网络。现在的网络链路是：配电柜 → 配电网关 → BMS网关 → 楼宇内网 → 办公网 → 数据中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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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了。」夜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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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而且每一层都有防火墙和访问控制。中间只要有一层拦截，我们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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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个14.17的IP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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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我能绕过BMS网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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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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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S网关同时连接配电网段和楼宇内网——它是一个双网卡设备。如果我能让它的双网卡之间做一个转发——就像路由器一样——我就能直接从配电网段跳到楼宇内网，跳过防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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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做到？」凌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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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软件层面很难。」林风说，「但硬件层面——如果我能通过EVE协议的硬件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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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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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说过，古玉的第五阶段权限可以定位父母的坐标。但他说的是——只有在『准备好了』的条件下才会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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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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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协议不只是软件协议。」林风盯着掌心里的古玉，玉质温润，在屏幕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它是一个——身份认证协议。是用我的DNA作为密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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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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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需要绕过防火墙。」林风说，「我需要找到《天界》的服务器管理接口——任何一个能让我提交管理员权限申请的接口。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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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了。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然后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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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一把。」林风站起来，走到他的背包旁边，从里面拿出了那块从敦煌基地带回来的硬盘——完整的EVE协议源码，「凌天，你能做一个硬件转发器吗？一个能模拟网络接口卡的设备，只要插到服务器上就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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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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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连服务器的管理网口——最好是USB转网口的外设，插上之后能在服务器的操作系统里被识别为一个新的网络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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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思考了几秒：「能做。但需要时间——至少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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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四个小时。」林风说，「保安换班的时间窗口是凌晨四点，现在是两点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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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凌天打断他，「我可以在一个半小时之内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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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看着他，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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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立刻打开工具包，翻出了第二块树莓派Zero、一个USB网卡模块和几根杜邦线。他开始在桌子上布线焊接，动作快速而精准，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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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观察楼下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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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则重新坐到电脑前，继续在配电网段中搜索其他可能有价值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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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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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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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听到了凌天那边传来的一个轻微的「咔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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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凌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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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转过头。凌天手里拿着一个比手机还要小的设备——黑色的，用热缩管包裹着，一端伸出一个USB-A接口，另一端是一根带着RJ45头的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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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东西，插到任何一台电脑的USB口上，会被识别为一个USB以太网适配器。同时它的RJ45头可以连接到另一台设备的网口——然后它会在两个接口之间建立一个透明的网络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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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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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到你的笔记本电脑上，RJ45头插到服务器网口——你的电脑就直接连上了服务器的网络，好像用一根直连网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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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怎么找到服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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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凌天转向夜影，「数据中心服务器机柜在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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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核心机房。」夜影说，「正门进去之后走到底，左转，需要通过一道生物识别门——指纹加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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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绕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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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夜影说，「我看到保安进出的方式——必须指纹识别。没有备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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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沉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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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进机房。」他说，「有一个地方，可能也有服务器的管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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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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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维控制室。」林风说，「任何数据中心都有运维控制室——里面有一台或者几台运维终端，连在服务器管理网络上。运维人员不需要每次都进机房去操作服务器——他们通过运维终端远程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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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维控制室在一楼。」夜影说，「正门右手边第一个门——玻璃门，里面能看见有两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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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门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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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独立门禁。」夜影回忆着，「和办公区共用一套门禁系统——员工卡刷卡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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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卡——」林风看向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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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摊手：「我没准备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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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可以制造一张。」林风说，「门禁卡的原理是低频RFID——频率通常是125千赫兹。编码方式大多是Wiegand协议。门禁读卡器读取卡片上的一串数字，和后台数据库比对——如果数字匹配，就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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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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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缺一个原料——一张白卡或者一个能读出卡号的读卡器。」林风说，「如果没有原卡数据，我也没法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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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忽然说：「保安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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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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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亭里有两个保安。他们交接班的时候会把门禁卡挂在脖子上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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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偷一张？」凌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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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一下。」夜影嘴角微微上扬，「凌晨三点四十五分，是人最困的时候。岗亭离配电室四十米——如果我从配电室那边绕过去，贴着围墙走到岗亭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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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冒险了。」林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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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硬闯机房冒险？」夜影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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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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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三分钟。」夜影说完，已经拉开了安全屋的门，像一只黑色的猫一样消失在楼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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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和林风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各自盯着各自的设备，等待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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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五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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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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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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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捏着一张白色的门禁卡——上面印着奥林匹斯的Logo和一个员工照片，照片上的人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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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打瞌睡的时候。」夜影说，「从他脖子上取下来的。他大概还要五分钟才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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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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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林风接过门禁卡，打开凌天刚做好的硬件转发器，把门禁卡贴近读卡区域——用笔记本电脑上的RFID读卡软件快速复制了卡片的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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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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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数据已成功复制到一张空白白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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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林风把那扇复制的白卡揣进口袋，「凌天，保持网络监听。夜影——带我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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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子：复制了保安的门禁卡，但五分钟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保安发现卡丢了之后大门会封锁吗？林风和夜影能否在五分钟内完成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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