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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新的征途
领地争夺战后的第一周。
神豪殿和冥府的同盟协议正式生效。
协议签订当晚，两个公会的频道合并成了一个联盟频道——名叫【神盟】。名字是冥王提的，他说：“神豪殿在前，冥府在后。既然联盟了，就得有个响亮的名字。”
联盟频道开通的瞬间，在线人数直接飙升——
三千、五千、八千、九千……
突破九千三百人的时候，系统播报响了：
【系统提示：联盟频道《神盟》上线人数9,327人，刷新《天界》全服联盟频道人数记录。】
世界频道直接炸了：
“九千三百人同时在线？！这比一些小城市的常住人口还多！”
“神豪殿加冥府，华夏服还有谁能打？”
“不光是华夏服——我觉得放整个《天界》，也没有哪个公会联盟比神盟更强。”
“星辰国度呢？”
“星辰国度？跨服赛被神豪殿打了3:0那个？”
世界频道安静了一瞬，然后刷满了表情和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扎心了老铁！” “星辰领主估计还在自闭期，别戳人家痛处。” “星辰领主：‘不要再提3:0了！’”——
当天晚上，林风和冥王在龙骨要塞的公会大厅里碰了一次头。
“你那个办比赛的想法，我听凌天说了。”冥王坐在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虚拟红酒，“我支持。”
“你打过职业，你觉得这事儿能做成吗？”林风问。
“能。”冥王毫不犹豫，“《天界》这个游戏的热度正在起飞。我查了一个数据——本周新增注册玩家比上周增长了百分之三十一，在线峰值人数已经突破了八百万。你现在抢占赛事品牌，就是抢占未来的市场。”
“跟我想的一样。”林风说。
“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情。”冥王说，“我退役之前在电竞圈里有些关系。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联系前队友——有几个现在在做赛事直播和解说。”
“很需要。”林风说，“你有多少人？”
“两个专业的解说，一个前职业选手做嘉宾。”冥王说，“都签过正规合同，价格不算贵。”
“签了。”林风直接拍板。
冥王笑了：“你这效率……我跟你合作真是太对了。”
——
与此同时，风婉集团也在快速扩张。
新招聘的十名员工在周一入职——包括两名商务、两名运营、一名财务副总监、一名法务、一名人事、三名内容策划。办公区从之前的空旷变成了热闹的格子间。
新同事们第一天上班，就被满墙的奖杯和证书震住了：
“风婉集团……成立一个月？”
“对。”
“净利润两千五百万？”
“对。”
“老板是个大学生？”
“对。”
“……我是不是该怀疑我的人生了？”
——
周三下午。
林风和苏婉清去了一趟星空直播的总部。
星空直播的副总姓陈，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他在顶楼会议室接待了林风二人。
“林总，久仰大名。”陈副总伸出手。
林风跟他握了握手。
“说实话，上个月你们找我们谈合作的时候，我没想到会有今天的成绩。”陈副总坦言，“你们一个月的打赏分成，已经超过我们平台排名第二的主播了。”
“那不是终点。”林风说。
“哦？”陈副总来了兴趣。
“我这次来，是想谈一个更大的合作。”林风说，“我想办一场《天界》邀请赛——”
他把自己在周会上提过的方案详细讲了一遍：自办赛事、邀请跨服赛的各路强队、奖金自己出、直播权独家卖给星空。
陈副总听完，沉默了半分钟。
然后他问：
“林总，你打算投多少钱？”
“奖金五百万。”林风说，“场地、转播、宣发——加起来一千万。全部由风婉集团出。”
陈副总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万……你确定？”
“我确定。”林风说，“这笔钱投下去，回报至少三倍。星空直播拿独家转播权，我们拿赛事品牌和赛事收益。双赢。”
陈副总又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拿出手机：
“我要打个电话给我们董事长。”
“请便。”林风说。
——
等陈副总打电话的间隙，苏婉清小声跟林风说：
“一千万……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冒险。”林风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天界》的热度正在往上走。”林风说，“每周新增注册玩家——凌天从数据上看到的——以百分之三十的增速在增长。越早抢占赛事IP，以后赚得越多。”
苏婉清看着他，忽然笑了：
“林总——你真的只是个大学生吗？”
“休学了。”林风纠正她。
“一样。”苏婉清说，“你这脑子，不该上课——该去给人上课。”
陈副总回来了。
“林总，董事长同意了。”他说，“独家转播权归我们。宣发费用——我们出一半。”
林风微微一怔。
“董事长的原话是——”陈副总笑着复述，“‘这个年轻人有魄力。星空愿意陪他赌一把。’”
两边当场签了合作协议。
走出星空总部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了金色。
苏婉清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高楼上的星空logo：
“林总，你刚才签了一个一千万的协议。”
“我知道。”
“你心跳加速了吗？”
“没有。”林风说，“你呢？”
苏婉清笑了：“有一点。”
当晚。
林风回到办公室，没有立刻上线。
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了风婉集团的财务报表和《天界》的行业数据。
星空直播那边已经发了合作协议的电子版过来。苏婉清做了一份详细的赛事预算表：
【神豪殿《天界》邀请赛·预算方案】
总预算：一千万 奖金池：五百万（冠军两百万、亚军一百万、季军五十万、其余参赛队伍各二十五万） 场地及设备：一百五十万 转播制作：两百万 宣发推广：一百五十万
预计收入： 直播版权（星空）：三百万保底+分成 赞助招商：目标五百万 赛事周边及门票：预估一百万
预计总回报：九百万~一千两百万
苏婉清在方案末尾写了一句话：
“林总，这可能是风婉集团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步。但我相信你能做到。”
林风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从穷学生到签下一千万的赛事合同——只用了三十五天。
然后他戴上游戏头盔。
游戏里的龙骨荒原，领地已经完全建好了。
公会大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几十个公会成员正在喝酒聊天。领地商店门口排着长队——神豪殿的领地商店只对同盟公会开放，商品价格比外面的市价便宜百分之十五。
赵铁柱在大厅里招待新来的同盟公会成员，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到：
“来来来！兄弟们！这是我们神豪殿的领地，你们随便逛！想留多久留多久！”
苏小雅在领地商店门口直播带货，对着镜头展示一件传说级装备：
“家人们看好了！这件【龙骨战甲】！防御力1500！附带特效‘龙骨护体’——30秒内减伤百分之四十！市价八十万金币，我们的领地商店只卖六十万！只有神豪殿的同盟公会才能买！”
弹幕狂刷：
“太划算了！” “怎么加入同盟？” “小雅姐求带我进神豪殿！”
夜影在要塞的阴影中巡逻，她的身影如同一个幽灵，无声无息地掠过每一条街道。偶尔有不长眼的小偷想偷领地的材料——被夜影一刀秒了，连通知都没来得及发。
凌天在办公室里画着下一阶段的建设图纸。他面前摆着三张蓝图——一张是防御塔升级方案，一张是领地商场的扩建计划，还有一张是龙骨荒原通往天风城的高速传送阵设计图。
一切都井井有条。
神豪殿——正在从一个小公会，变成一个庞然大物。
林风站在要塞城墙上，俯视整个领地。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古玉共鸣检测到……】
【第二阶段权限解锁中……】
【进度：45%】
林风微微一怔。
古玉。
父母留下的那块玉。
它和《天界》有关。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但第二阶段权限——这会是解锁什么？
他低头看着胸口。
古玉从他在现实中的脖子上垂下来——游戏中的投影也同步显现在他的胸前。那块玉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什么。
谜题——正在慢慢解开。
但这还不是时候。
眼前的战场，才是他需要专注的地方。
他转身走下城墙，走向灯火通明的公会大厅。
大厅里人声鼎沸——赵铁柱正和几个新来的同盟公会成员拼酒，苏小雅蹲在领地商店门口拍着宣传视频，夜影靠在角落的柱子上闭目养神，凌天和冥王对着地图讨论着下一阶段的扩张计划。
一切都在运转。
林风走进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看了过来。
赵铁柱第一个开口：“风哥！来来来！刚认识几个兄弟，过来喝一杯！”
林风接过虚拟酒杯，举了起来：
“这杯酒——敬神豪殿。”
“敬神豪殿！”
“敬冥府。”
“敬冥府！”
“敬神盟——”
林风仰头一饮而尽：
“敬我们的未来。”
欢呼声回荡在整个龙骨荒原的上空。
半个月后。
第一届神豪殿《天界》邀请赛在天风城竞技场正式开幕。
十六支顶级公会从全球各服赶来。星空直播全程转播，首日在线观众突破四千万。赞助商从三家变成了十二家。
风婉集团的名字第一次登上了游戏行业的新闻头条。
而林风站在竞技场的最高处，看着台下沸腾的观众席。灯光如海，声浪如雷。
他的手机在现实中震动了一下——
银行短信：
【您的借记账户×3921转入人民币8,000,000.00元，余额20,384,567.89元。】
赛事的首日赞助款到账了。
林风关掉手机，重新戴上游戏头盔。
他看向竞技场中坐满的观众——四千万人在屏幕前看着这一刻。
他笑了。
从穷学生到千万身价。
从一个人到统领上万人。
从一无所有到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时代。
神豪殿的时代——
来了。
神豪殿的时代——来了。
他退出游戏，正准备洗漱，手机屏幕自动亮了。
一封邮件弹了出来——发送者的邮箱地址没有任何前缀，只有一串数字。
邮件的标题只有两个字：
「当心。」
邮件正文是空的。
林风看着那封邮件，困意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