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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2章 沙滩对峙·分秒必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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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的U盘，金属外壳上刻着一行细小的编号——「CN-07-BKUP-01」。他把它递到林风面前，然后插到了凌天的便携设备上——一台加固型的军用平板电脑，外壳是深灰色的橡胶保护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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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协议的分发程序在这个盘里。」林建国说，「只要把U盘插到有网络的设备上，它会自动向五个服务器节点发送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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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需要同时激活。」林婉补充道，「不能有超过五秒的误差——否则奥林匹斯的冗余系统会自动锁定所有节点的接入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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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接过U盘，银色的金属外壳在晨光下反射出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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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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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联系上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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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已经在操作他的通讯设备了——一部内置了卫星通讯模块的手持终端。「夜影在岸上，她可以立刻出发去东京。赵铁柱和苏小雅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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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签。」林风说，「不经过新加坡了，直接从各自的城市飞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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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雅在上海——飞洛杉矶，直飞十二个小时。」凌天迅速计算着，「赵铁柱在北京——飞法兰克福，直飞十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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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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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奥林匹斯的人到了岛上发现我们在做这个——他们会在所有国际机场设卡。」凌天说，「所以我们必须比他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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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声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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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院子的围墙缝隙，林风能看到海面上两艘快艇正在快速靠近——白色的船体，黑色的艇身涂装标记。每艘船上大约坐着五到六个人，穿着深色的战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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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了。」林建国平静地说，「小风——你带着U盘走。我留下来和他们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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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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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杀我。」林建国说，「我说过——我活着比死了有用。但你带着古玉和EVE协议——你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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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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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妈一起留在这里。」林建国说，「我们等了十六年——就是为了让你完成最后一步。别让我们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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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靠岸了。沙滩方向传来引擎关停的声音、人跳下船的脚步声、低沉的说话声——带着英文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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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凌天透过围墙缝隙观察，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不对——十一个人。全副武装。带头的手里拿着冲锋枪——不是普通的民用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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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久时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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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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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看着手里的U盘和古玉，然后看向面前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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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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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岁到二十二岁，他花了整整十六年才找到他们。而现在，他必须在找到他们的三十分钟之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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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回来的。」林风说，「等我把奥林匹斯的监控层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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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任何人能再追踪你们了。」林婉接过他的话，「那时候我们可以真正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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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用力地拥抱了一下母亲，感受到了她肩膀的瘦削和微微的颤抖。他又看了一眼父亲——林建国站在门口，背对着院子里的围墙，表情很平静，像是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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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国对他点了点头——不是「再见」的点头，而是「去吧」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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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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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院子的后门绕了出去——后门通向岛的东侧，那里是一片乱石滩，停着一艘小的橡皮艇——林建国早就准备好的逃生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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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皮艇只能坐两个人。」凌天说，「我划船带你到礁石后面——然后游泳到快艇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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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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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师傅已经把船开到了岛的东侧——他会在礁石区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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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石滩一路小跑。脚下的石头大小不一，被海水冲刷了无数年，表面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踩上去滑得厉害。林风好几次差点摔倒，手掌蹭到了一块锋利的礁石边缘，火辣辣地疼——但他顾不上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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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了说话声——奥林匹斯的人已经走进了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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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橡皮艇推入了水中。船底碰到水面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扑通声，被海浪的声音完美地掩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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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划桨，橡皮艇无声地滑过水面，绕过了岛东侧的一片礁石区。礁石区后面——那艘白色快艇果然停在那里，黄师傅已经启动了引擎，正在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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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黄师傅压低声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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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和凌天翻上快艇。黄师傅立刻推动油门，快艇猛地一窜，在礁石间灵活地转折，驶向外海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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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黄师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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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林风说，「去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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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刚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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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樟宜机场。」林风说。然后他打开通讯器，接通了夜影的频道：「夜影——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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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廊安全屋。」夜影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我看到两艘快艇出动了——你们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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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回程路上。」林风说，「计划变了——我需要你去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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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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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到了我给你发详细坐标和操作步骤。」林风顿了顿，「小心——奥林匹斯可能在机场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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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东京的服务器节点——我熟。」夜影说完，挂断了通讯。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有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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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接通了赵铁柱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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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你现在在哪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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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啊。刚到酒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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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有变。」林风说，「立刻订最快的航班飞法兰克福。到了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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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福？！德国那个？」赵铁柱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一个打游戏打到满级的坦克——你让我去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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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福的节点就交给你了。」林风说，「凌天会把操作步骤发到你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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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我吧。」赵铁柱沉默了几秒，「兄弟——你自己也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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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林风说完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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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上次办商务签的时候还没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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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苏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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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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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凌天的了。」苏小雅打断他的话，声音里有一种林风以前没听过的沉稳，「他让我订了去洛杉矶的机票——我已经在去浦东机场的路上了。什么都不会多问你，到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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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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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已经安排好了——在他还在岛屿中心和林婉对话的时候，凌天已经用通讯器协调好了所有人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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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做的？」林风问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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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妈重逢的时候。」凌天淡淡地说，手上的舵一点没有偏，「我知道你会选择动手——所以提前把命令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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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快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航迹，船身随着海浪起伏，引擎发出稳健的轰鸣声。黄师傅把油门推到最大——时速大概有三十节，海风迎面刮在脸上像砂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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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色U盘和口袋里的古玉。古玉的温度依然维持着那种比体温略高的温热感，像是在持续地向他的手掌传递能量。他抬头看向远方——新加坡的天际线正在地平线上缓缓浮现，高楼大厦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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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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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凌天的通讯器转发来的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未知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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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内容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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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acle系统检测到节点变更请求。剩余响应窗口：23小时47分钟。EVE协议已准备就绪。等待最终确认指令。——EVE/R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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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默默地读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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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小时四十七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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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剩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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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晚日落之前——他必须和团队一起，在五个时区分头行动，删除奥林匹斯埋在《天界》中的一切。五个节点，五个时区，同时按下删除键。误差不能超过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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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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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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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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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掌舵，看着前方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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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谢我。」凌天说，「等你把一切搞定之后——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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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破浪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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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海风迎面吹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自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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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把古玉握在手心里，感受着玉石的温热和其中流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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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父母站在岛上的身影——林建国站在内院门口，背对着武装分子，面不改色；林婉坐在窗前，像十六年来的每个早晨一样平静。他们不怕，因为知道他会完成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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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父母还在岛上面对着奥林匹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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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团队正在赶往全球四个不同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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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二十三小时之后——一切都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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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结果如何。无论他们能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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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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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把古玉贴近心口的位置，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脉搏一般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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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等我。」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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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清楚，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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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继续向前。前方的海面上，新加坡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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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子：五路分兵！林风、凌天、夜影、赵铁柱、苏小雅——五人奔赴五个时区。EVE协议已就绪，倒计时二十三小时。但奥林匹斯会让他们轻松到达目的地吗？下一章：分头行动·五线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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