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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5章 铁栅栏与电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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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的判断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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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电室的侧窗在建筑右后侧，被一个老旧的空调外机挡住了大半视线。窗外装的铁栅栏确实锈得厉害——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铁锈，几颗膨胀螺丝的周围已经出现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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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蹲在墙根下，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夜影在他右侧两米处警戒，目光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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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夜影压低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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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伸手握住了铁栅栏的一根竖条，轻轻用力晃了晃。铁锈屑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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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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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试了第二根——同样的松动。安装铁栅栏的工人可能偷了工，膨胀螺丝打得太浅，经过几年的日晒雨淋，原本就不深的锚点已经松脱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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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弄开。」林风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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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凌天准备的折叠钳——多功能工具，前面是钳口，后面藏着钢丝剪和螺丝刀。林风把钳口夹住铁栅栏的一根焊接点，用力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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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一声低响，焊接处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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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林风屏住呼吸，等了十几秒——没有动静，岗亭那边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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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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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大概四分钟，他把铁栅栏的四根竖条全部从焊点处剪断。最后用电工胶带把断口缠了几层——一来防止划伤手，二来减少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把栅栏框整体往外掰开，露出一个勉强能容一只手伸进去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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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太小，人进不去。但手能伸进去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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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用嘴咬住，把右手伸进缝隙里摸窗扇的锁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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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的铝合金推拉窗，锁扣是一个简单的旋转式塑料扣。林风的指尖碰到了它，转了一下——咔嗒一声轻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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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空气从缝隙里流出来，带着一种工业区特有的味道——机油、金属和干燥空气的混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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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手电筒的光扫进配电室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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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大概十平方米的房间，两侧墙壁上安装了四个配电柜，银灰色的金属柜体一字排开。柜门上贴着黄色的高压警示标签。正中是一个绝缘橡胶垫铺设的操作区，头顶有一盏应急灯亮着微弱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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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的目光迅速扫过配电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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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的猜测是对的——西门子SIVACON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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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左侧的配电柜是主进线柜，柜门右下角果然有一个RJ45接口，上面盖着一个小号的防尘盖。旁边还有一个USB调试口，用透明塑料盖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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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五米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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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如何把转发器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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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缩回手，退到墙根下，低声对夜影说：「窗口三十厘米乘不到四十厘米，我只能伸一只手进去。转发器盒子太大，塞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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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成零件呢？」夜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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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莓派拆了主板能塞进去，但电池和天线可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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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沉默了几秒。「如果把盒子留在外面，只把探头伸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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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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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不需要把整个转发器放进配电室——只需要把探头放到配电柜的接口旁边就行。转发器本体可以藏在窗台外面或者空调外机后面，用一根短数据线连接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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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林风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密封盒，打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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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莓派Zero只有信用卡大小，但加上电池和天线模块就厚了不少。林风想了想，从工具包里翻出一根五十厘米长的USB延长线和一条串口数据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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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很简单：把树莓派系统留在密封盒里藏在窗外，用USB延长线把无线网卡的天线探头送进配电室，另外用串口数据线的夹子去夹配电柜的调试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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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把密封盒放在空调外机的底座下面——那里有一个正好能卡住盒子的空隙。然后把USB延长线穿过窗户缝隙，再把串口数据线的夹子也用胶带固定在USB探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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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他自言自语，按了一下密封盒里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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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指示灯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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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拿出一台小型测试笔记本电脑——凌天的备用机——打开信号检测软件。屏幕上显示，Wi-Fi信号强度为-62dBm，质量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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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林风低声说，把笔记本电脑关机收好，「探头到配电柜的距离大概四米——信号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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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夹上去？」夜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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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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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重新把手伸进窗缝里。这次不是用手电筒，而是用指尖去摸索——他能摸到配电柜右下角的RJ45防尘盖，以及USB调试口的透明罩子。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只是把探头放到了配电室的地面上，还没真正接上调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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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尖推动串口夹子，一点一点地往USB调试口的方向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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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触感是最原始的工具。他只能靠摸——调整角度、对准接口、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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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没对准，夹子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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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角度偏了大概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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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咔嗒一声轻响——夹子卡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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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屏住呼吸，轻轻拉了拉数据线，确认夹子已经卡紧。然后他又把两个探头的线沿着配电柜的边缘和墙角塞进去，尽量减少它们被注意到。他缩回手，把窗户轻轻拉回到原来的位置——没有完全锁死，但从外面看和没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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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掰开的铁栅栏推回原位。虽然焊点断了，但从一米之外看不清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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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站起来，后退了两步，用手机摄像头检查了一下——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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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点了点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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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径撤出了外围。没有灯光照过来，没有脚步声追上来，没有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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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到结束，用时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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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一分，他们回到了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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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已经等在客厅里了，面前摆着那台测试用的笔记本电脑。看到他们进来，他没有问有没有被发现——而是直接问：「信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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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打开密封盒旁边的Wi-Fi接收器，连接上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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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连接成功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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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漂亮。」凌天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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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走到笔记本电脑前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行命令。屏幕上开始滚动输出——一串串十六进制数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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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夜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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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电室的环境监控系统。」林风说，眼睛没有离开屏幕，「温度、湿度、电力负荷——这些数据是从配电柜的监控模块直接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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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从这里跳到核心网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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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看看他们的网络拓扑。」林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环境监控系统通常和楼宇管理系统共用一个网络段——如果能找到楼宇管理系统的入口，就能顺着它找到办公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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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滚动了几秒后，停在一个IP地址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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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68.14.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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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林风说，「他们的配电网段是14段，网关在14.1。网关上有路由表——让我看看能不能追踪到主干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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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输入了一行命令，等待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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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由表显示：0.0.0.0/0 指向 1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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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干是10段。」林风的手指更快了，「10段通常是行会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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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绕过去吗？」凌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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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我可以渗透到10段的主干网，再找到他们的数据中心管理网段。」林风说，「但这不是最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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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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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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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他们用的核心网络设备，是思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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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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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科的设备有一个很出名的后门，如果你知道正确的利用方式。」林风说，「2018年之后出厂的一些型号默认开启了一个调试协议——CDP，Cisco Discovery Protocol。这个协议本来是用来让思科设备互相发现的，但它会暴露大量的设备信息，特别是——如果工程师偷懒没有关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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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开始在终端上输入一行命令，尝试发送一个CDP协议的探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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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输出了几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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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ice ID: OLY-CORE-SW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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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tform: Cisco Catalyst 9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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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bilities: Switch IG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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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face: GigabitEthernet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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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dtime: 150 seco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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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思科9500系列。」林风说，「这台核心交换机的G1/0/24口连着下层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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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黑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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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P本身没有密码保护——它是一个广播协议。我能收集到大量设备信息，但要登陆交换机还是需要SSH或Telnet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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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沉默了片刻，在脑海中快速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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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需要黑进交换机。」他说，「我需要的是把EVE协议送到服务器所在的网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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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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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配电网关到楼宇管理系统，再到办公网络，最后跳到数据中心管理网段。」林风说，「这是一条路。但如果我能找到服务器管理口的带外网络——ILO或者IPMI的网段——那就更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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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键盘上一行接一行地敲命令。屏幕飞速滚动。林风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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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和凌天都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不敢出声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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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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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C Network: 192.168.200.0/24 — OOS-ILO-V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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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停下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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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ILO带外管理网段——200段。这是服务器远程管理的专用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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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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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O的管理界面用的是HTTPS，默认账号是root，密码——如果运气好的话——管理员没改默认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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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输入了ILO管理面板的默认地址，在浏览器里打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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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灰白色的管理登录页面出现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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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输入了默认账号：r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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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输入了思科服务器的典型初始密码——Calv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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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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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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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ILO管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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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子：ILO系统竟然用的是默认密码！这简直是捡来的入场券。但核心数据库的防火墙还在——EVE协议究竟能否穿透最后一层？下一章：协议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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