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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现实对决
凌晨两点十七分，林风刚摘下VR头盔，门口就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那不是快递，也不是外卖。
他家智能门锁的权限，被人从后台强行绕开了。
林风眼睛一眯，手已经摸向床边抽屉。抽屉里躺着一把防身电击器，还有一枚父母留下的古玉。古玉温得发烫，像有人隔着时空攥住了他的手腕。
客厅灯没亮。
但门缝底下，已经有一道黑影贴了进来。
林风没有开灯，只把手机丢到沙发背后，开了录音。下一秒，门锁彻底失灵，门被推开半掌宽，一根装了消音器的枪管探了进来。
“砰！”
子弹打穿沙发靠背，棉絮炸开。
林风就地一滚，反手把电击器砸过去。那人反应极快，侧身避开，枪口跟着压来。林风抓起茶几砸过去，茶几碎成两半，他趁机冲进厨房。
第二枪擦着耳侧飞过，墙上留下一道白痕。
耳机里传来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生命威胁。】
【神豪系统提示：现实安全模块未开启，请充值开启。】
林风差点气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充值？给我开！”
【充值成功，余额无限。】
【现实安全模块临时开启：三分钟。】
厨房门被一脚踹开，两个黑衣人冲进来。林风抬手，墙角的智能安防炮台从吊顶翻出，红光一扫。
“嗡！”
高压电流炸开，冲在最前面的人浑身一抖，直接撞翻冰箱。
【非致命压制，目标失去行动能力。】
另一个黑衣人反应更快，枪口一转，对准炮台连续开火。炮台外壳被打得火星四溅，红灯疯狂闪烁。
林风抓起锅里的热水泼过去，那人被烫得偏头，林风已经冲到门口。
可刚出门，楼道里又出现三个人。
前后夹击。
林风心里一沉。
这不是普通杀手，是冲他来的专业队伍。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苏婉清。
林风刚接通，苏婉清急促的声音就传出来：“林风，别出门！风婉联盟监控到有人黑进你们小区安保系统，暗流的人到了！”
“晚了。”
林风看着楼道尽头那三个黑衣人，冷声道：“他们已经在门口了。”
苏婉清那边明显一顿：“撑住，我让凌天联系秦雨，让她动用天穹科技权限封楼！”
“三分钟够吗？”
“不够也得够！”
通话被枪声打断。
林风把手机塞进口袋，往消防通道冲。身后追兵已经开枪，子弹打在瓷砖上，碎屑乱飞。
消防门被他一脚踹开，他冲进楼梯间，沿着下层狂奔。
楼道灯忽明忽暗。
身后脚步声紧咬不放。
林风刚下到二十八层，平台转角处突然闪过一道人影。他猛地停步，身体贴着墙，手中电击器蓄势待发。
那人却先开口：“别动，是我。”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熟悉的冷硬。
陈锋。
林风眼神一冷：“暗影组织的陈锋？你来补刀？”
陈锋站在阴影里，黑色风衣被雨水打湿，左臂有血。他抬手，掌心朝外：“我要杀你，刚才就不会替你挡那枪。”
林风这才注意到，陈锋肩头有一道血痕，像是刚被流弹擦过。
楼下传来密集脚步声。
陈锋从怀里掏出一把短枪，扔给林风：“会用吗？”
林风接过，掂了掂：“游戏里爆过几百把，现实里第一次摸。”
陈锋嘴角扯了一下：“那就别瞄太久，会死。”
“你倒是挺会说话。”
“少废话，暗流的人不是冲游戏来的，是冲你父母留下的古玉。”
林风心头一震：“你知道古玉？”
陈锋没回答，只看向楼梯下方：“他们来了。”
第一颗子弹从下方打上来，擦着扶手炸出一串火星。林风本能地缩头，陈锋却已经举枪还击。
“砰！”
楼下传来闷哼。
【目标受伤，行动迟缓。】
陈锋皱眉：“你脑子里什么声音？”
林风没空解释：“系统提示。”
“游戏玩傻了？”
“比你命大。”
陈锋骂了一句：“行，跟紧我。”
两人往楼上冲。
刚上到二十九层，迎面又出现两名黑衣人。对方显然没想到陈锋会带林风往上走，短暂一愣。
陈锋先开枪。
“砰！”
一人肩膀中弹，枪脱手飞出。
林风也跟着扣下扳机。枪声震得他虎口发麻，子弹打在对方胸口防弹板上，只留下一个白点。
对方狞笑：“就这？”
林风眼神一寒，抬脚踹向楼梯扶手，借力横移半步，第二枪直接打中对方膝盖。
“砰！”
那人惨叫跪倒。
陈锋看了他一眼：“游戏里练的反应？”
林风把枪口对准那人：“现实里练的胆子。”
话音刚落，上方平台突然有人扑下，一刀刺向陈锋后心。
林风看见了。
他没想太多，扑过去撞开陈锋。刀锋擦着林风手臂划过，血一下涌出来。
陈锋脸色变了：“你疯了？”
林风咬牙：“你救我一次，我还你一次，扯平。”
陈锋没废话，反手一肘砸在偷袭者脸上，紧接着短枪顶住对方胸口。
“砰！”
偷袭者被撞下楼，滚在楼梯转角，没了动静。
林风喘着气，手臂火辣辣疼。
系统提示不断跳出。
【宿主受伤。】
【现实安全模块剩余：一百一十二秒。】
陈锋看了一眼林风手臂：“能跑吗？”
“废话。”
“那就继续跑。”
两人再次往上。
三十一层，三十二层，三十三层。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楼道里全是枪声和脚步声。小区物业的广播乱响，有人喊疏散，可暗流显然提前封了消防通道，普通住户根本出不去。
林风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凌天发来的消息。
【风哥，秦雨那边正在抢权限，但对方防火墙很硬，像是天穹科技内部的人开的后门。】
林风咬牙回了一个字：【急。】
刚发出去，楼梯下方传来一声巨响。
防火门被爆破冲开。
烟雾涌上来。
陈锋脸色沉下去：“他们不想活捉了。”
林风收了收手指枪：“那就让他们知道，想杀我，得排队。”
陈锋看了他一眼：“你倒是真敢。”
“我爸妈就是被暗流害死的，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陈锋沉默了一瞬。
楼道里枪声再起。
两人退到三十四层平台，前方防火门竟然锁死。林风冲过去试了一下，纹丝不动。
“被他们从外面封了。”陈锋低声道。
“那就打回去。”
“你不怕死？”
林风回头，眼神很冷：“怕。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陈锋忽然笑了一声：“有点意思。”
下一刻，他猛地拉开防火门旁的消防柜，拿出灭火器，砸碎玻璃，又扯出消防水带。
“掩护我。”
林风举枪，对准楼梯下方连续射击。
“砰！砰！砰！”
子弹打在追兵防具上，火星乱溅。有人被压制，有人从侧面探头，林风立刻换目标。
陈锋把水带缠在门锁位置，又把灭火器对准锁芯喷出一团白雾。
“退后！”
林风刚退，陈锋开枪。
“砰！”
灭火器罐体炸开，白雾瞬间吞没楼道。视线一片模糊，追兵咳嗽声乱成一片。
陈锋一脚踹开门：“走！”
两人冲进三十四层走廊。
走廊尽头，还有两名黑衣人守着电梯口。林风刚露头，子弹就打碎墙上的装饰画。
陈锋低喝：“左边！”
林风会意，从右边冲出。对方枪口刚转，林风已经滑步到花盆后，抬手一枪打中对方手腕。
“砰！”
枪落地。
陈锋从左侧补上，一枪击中另一人胸口防弹板，把人打得后退撞上电梯门。
林风冲过去，电击器直接怼上对方脖子。
“滋啦！”
那人抽搐倒地。
陈锋看着林风：“你这打法，不像普通人。”
林风喘着气：“我本来就不是普通人。”
“神豪系统？”
林风眼神一凛：“你知道？”
陈锋没有回答，只把一张芯片塞进他手里：“拿着。里面有你父母当年留下的部分资料，也有暗流的名单。”
林风捏住芯片：“你为什么帮我？”
陈锋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窗外暴雨如注，城市灯光被雨水撕碎。
“因为我欠你爸一条命。”
林风怔住。
还没等他继续问，身后防火门再次被撞开。
陈锋脸色一变：“走电梯，楼下有人接应。”
“你确定不是陷阱？”
“不是。”
“这么肯定？”
陈锋把林风推进电梯：“因为我的人已经死了三个，就为了把你带出去。”
电梯门合上。
数字开始下降。
林风靠在电梯壁上，手臂的血顺着指尖滴落。他看着陈锋：“暗影组织到底站在哪边？”
陈锋沉默片刻：“以前站在钱那边，现在站在活命那边。”
“暗流呢？”
“他们想拿古玉里的技术，把《天界》的全息现实映射变成武器。”
林风扣住口袋里发烫的古玉：“所以你们都在打它的主意？”
陈锋看着他：“不全是。”
电梯猛地一震。
灯光闪烁。
林风心里一沉：“怎么了？”
陈锋脸色难看：“他们切了电梯电源。”
下一秒，电梯停在二十八层和二十九层之间。
黑暗里，对讲机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林风，陈锋，游戏里你们争第一，现实里也该分个胜负了。”
陈锋眼神骤冷：“暗流首领？”
对讲机里传来低笑：“不，我只是来通知你们，真正的货，已经到了。”
电梯顶部，忽然传来金属切割声。
林风抬头。
一束红光穿透电梯顶，像死神睁开了眼睛。
陈锋把林风往旁边一推：“趴下！”
下一秒，电梯顶被切开，一个黑影倒挂而下，手中短刀直刺林风心口。
他隐隐觉得——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