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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章 分手夜，我觉醒了吞金兽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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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四晚上。不是情人节——不是纪念日——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四。她发了一条微信：「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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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分钟。没有铺垫——没有争吵——没有第三者——就是一句「我们分手吧」。我回了她一个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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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我不在乎——是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年的感情——用三个字结束——「分手吧」——再用一个字回应——「哦」。听起来像是一个段子——但现实就是这么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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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出租屋里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有一块水渍——是楼上漏水留下的——我跟房东说了两个月都没修。我的出租屋一个月八百块——没有空调——没有洗衣机——连热水器都是坏的。我在这里住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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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过这里一次——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有来过。她说——「你这个地方——太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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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没说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她说的对——这个地方确实太压抑了。就像我现在的生活一样——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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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一包速冻饺子和半瓶老干妈。我拿出饺子——煮了一碗——坐在桌子前——吃了一口——然后放下了筷子。吃不下去。不是因为饺子不好吃——是因为胃里堵着一团东西——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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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机——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余额。237块6毛——这是我全部的身家。距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十二天。房租还有三天就要交了——一千块——而我的余额只有237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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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一下——是那种苦笑。三年感情——结束在一个237块的夜里。这个数字——比我预想的还要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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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机——关掉了灯——躺在床上。黑暗里——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想着一个问题——我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活成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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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后工作两年——月薪五千——存款为零——住在八百块的出租屋里——被分手——银行卡余额237块6毛。如果人生有一个排行榜——我大概在最后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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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明天还要上班——请假扣钱——请不起。就在这时——我眼前闪过一道蓝光。不是手机屏幕的光——是一道光——从我的脑海里闪过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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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屏出现在我面前。光屏上写着几行字——「检测到宿主处于人生最低谷状态。符合绑定条件。吞金兽系统正在绑定中——1%——53%——100%。绑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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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了起来——盯着那个光屏。我没有做梦——因为我刚才还清醒着——而且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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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金兽系统？」我自言自语——「这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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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屏上弹出了新的文字——「吞金兽系统：通过吞噬资金来提升宿主的各项能力。规则如下——第一——系统每吞噬一笔资金——宿主获得对应的能力点数。第二——能力点数可以用于提升力量、速度、智力、魅力、运气等属性。第三——系统吞噬的资金越多——宿主解锁的能力越强。第四——宿主必须在系统吞噬资金之前——先获得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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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些文字——看了三遍——才完全理解它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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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你的意思是——我必须花钱——花钱才能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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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屏——「正确。花一元钱——获得一点能力值。花一百元——获得一百点。花的钱越多——你变得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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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觉得命运在跟你开玩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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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银行卡里有多少钱吗——」我说——「237块6毛。花完这237块——我就能变强237点——但花完之后——我连明天早上的包子都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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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屏——「系统建议宿主想办法获取更多资金。资金越多——能力越强——能力越强——获取资金越容易。这是一个正向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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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光屏——想了一会儿。然后我问——「如果我花掉这237块——我能得到什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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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屏——「237点能力值——可以分配给属性。建议宿主优先提升智力——因为当前的智力水平——不足以制定有效的资金获取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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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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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屏——「系统没有评价宿主的意思。系统只是提供了一个客观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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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这个系统——说话还挺不留情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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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喜欢它这一点。因为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不是一个跟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人——我需要一个告诉我真相的东西。而真相是——我现在确实很蠢。我活成了一个只有237块的人——这不是聪明的人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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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说——「我信你一次。237块——全部花掉——怎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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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屏上弹出了一个列表——「附近便利店——步行3分钟——可购买商品如下——泡面5包（15元）——矿泉水1箱（20元）——火腿肠10根（35元）——笔记本1本（10元）——笔3支（15元）——毛巾2条（20元）——牙刷2支（16元）——共计131元——剩余106元——建议用于购买二手书籍——提升知识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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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个列表——沉默了很久。这个系统——连怎么花钱都帮我规划好了。它不是一个只会说「去花钱吧」的废物系统——它是一个真的会帮我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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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机——看了看余额——237.60。然后我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了门。便利店还开着——现在是晚上十点——我走进便利店——按照系统给的列表——把所有东西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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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台前——收银员是一个小姑娘——她看着我的购物车——问了一句——「大哥——你这是要囤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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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一下——「不是——是在投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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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我在说什么。我也不需要她听懂。我付了钱——131块——拎着袋子走出了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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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深夜的街边——我看了看手机上的余额——106.60。然后我打开二手书网站——按照系统的推荐——买了三本书——《穷查理宝典》《思考快与慢》《经济学原理》。刚好106块——还剩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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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块——全部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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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眼前闪过一道更强的蓝光。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吞噬资金完成。宿主获得237点能力值。建议分配方案——智力+100——力量+50——魅力+50——运气+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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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我知道——我跟三分钟前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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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深夜的街边——我拎着便利店的袋子——手里拿着三本二手书——银行卡余额0.60——但我的嘴角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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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苦笑——是真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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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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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桌上——把那三本二手书摆在枕头边——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虽然天花板的水渍还在——但我的心情——不再是压抑了。因为我知道——237块花完之后——我已经不再是237块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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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不是分手的痛——是一种奇怪的兴奋。就像你在一个游戏里刚创建了新角色——虽然等级是1——但你知道——你会变得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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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穷查理宝典》——翻开了第一页。以前我看这本书——三页就开始犯困——但现在——我看了一个小时——看了四十页——每一个字都看进去了——而且记住了。智力+100的效果——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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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已经不是那个眼神了。以前的眼睛是灰的——现在——是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