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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一次替身会议
基地成立的第二天。
第一个客人来了。
军方基地派了一个联络员来。
「你们——就是那个新基地的人？」联络员站在停车场门口，看着面前四个人——
一个保安背着两把斧头。
一个女生手上凝着冰霜。
一个技术宅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以及一个——
站着一动不动的——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是？」
「我们领袖。」姜薇面不改色地说。
「——你们的领袖——是一个机器人？」
「不是机器人——是远程替身。我们领袖——在别的地方。」
「——在哪？」
「——保密。」
联络员的表情复杂了一下。
但他没有追问——因为末日里怪事太多了，不差这一件。
「——行。我来是传话的。」联络员说，「军方基地想请你们加入联合防线——丧尸群正在朝江城方向移动——独力守不住的。」
机器人站在那里——没有回答。
隔间里——陈默对着麦克风犹豫了一下。
然后开口了。
替身机器人的嘴巴——跟着动了：
「——丧尸群什么时候到？」
「预计三天后。」
「数量？」
「初步估算——至少五万。」
「——」
隔间里，陈默沉默了。
五万丧尸——他这辈子见过最多人的场合是学校开学典礼——大约八千人。
五万——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人加起来还多好几倍。
「我们参加。」替身机器人说。
「——好。」联络员松了一口气，「那明天的联合会议——你们派人来参加？」
「——派人来？」姜薇看了机器人一眼。
「——我去。」机器人说。
「你——？」联络员愣了一下，「你说——这个机器人去开会？」
「对。」
「——你们的领袖本人不来？」
「不来。」
「——为什么？」
「——他不舒服。」
「——」
联络员张了张嘴。
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走了。
等人走后。
周奇摘下眼镜擦了擦：
「——老大。」他把麦克风切换到内部频道，「你刚才说的是『他不舒服』——」
「——」
「——这理由——真的有人会信吗？」
隔间里沉默了三秒。
陈默的声音传回来：
「——反正他走了。」
「——」
「——所以信了。」
「——明天的联合会议——我派人去。」
联络员走后，隔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陈默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看了很久。
「——周奇。」
「在。」
「——明天——你带着机器人去开会。」
「——我带？我去？」
「——你是基地的后勤主管。你去理所应当。」
「——那机器人呢？」
「——我会在隔间里远程控制机器人。你只需要站在它旁边——帮我兜底。」
周奇沉默了一会儿。
「——老大，你知道我当初跟着你干——是因为我以为不用跟人打交道吧？」
「——」
「——结果现在我要去跟军方代表开会了。」
「——末日就是这样。不想做的事——总有人逼你做。」
周奇叹了口气：「行吧。那我明天穿什么？」
「——连帽衫。」
「——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