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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迫建基地
拉黑三方势力的——第二天。
九龙城的人来了。
不是使者。
是杀手。
——
陈默躲在便利店二楼的储物间里。
楼下——五个觉醒者在翻箱倒柜地找他。
他能「感觉」到他们的位置——
一个在一楼柜台翻找。两个在货架区检查每个角落。两个守在后门防止他逃跑。
都是战斗型觉醒者。
每一个——都能轻松拆掉这栋楼。
——
陈默蹲在储物间的角落里。
他没有害怕。
他只是觉得——很烦。
「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他低声说。
「——为什么这么难？」
——
楼下传来货架被推倒的声音。
罐头滚了一地。
有人在骂街。有人在翻垃圾桶。
陈默闭上眼睛。
他的精神力——像水一样——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
楼下五个人的思维——他都能「看到」。
不是读心。
是感知到他们的表层意图。
领头的那个人在想：「二楼储物间没查——上去看看。」
——
陈默没有攻击他们。
他在他们脑子里——植入了一个念头。
不是强加的记忆。
只是一个——微弱的「感觉」。
一种「他往东边跑了」的直觉。
——
领头的人刚踏上楼梯——
忽然停住了。
「——等等。」他说，「他不在楼上。」
「——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到——他已经往东边跑了。」
——
一群人对视了一眼。
「走。」
——
五个人离开了便利店。
脚步声越来越远。
——
陈默从储物间里出来。
坐在楼梯上。
空荡荡的便利店——货架倒了满地。窗玻璃碎了一块。
冷风从破洞灌进来，吹得墙上的海报哗哗作响。
他坐了很久。
——
然后他拿出手机。
打开备忘录。
打了一行字：
「既然你们不让我一个人——」
「那我就建一个自己的基地。」
「一个——不用社交也能活的地方。」
——
他翻着地图。
城东——有军方基地，太多人。
城西——自由联盟的地盘，太混乱。
城南——九龙城，不去。
城北——有一片废弃的工业园区。
没什么人。
够大。
有围墙。
——
他在地图上标了一个点。
「就是这里了。」
——
他站起来。
走向城北。
没有告诉任何人。
没有写公告。
就是——
一个人——
往那个方向走了。
（第4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