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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全员集合

九龙说要来的那天——

幽灵基地——第一次——全员集合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不是陈默叫的。

是他们自己来的。

没有人接话。但不是尴尬——是默契。

老赵扛着两把消防斧——站在地下停车场入口。

姜薇站在他旁边。手掌上凝着一层薄霜。

宋知秋站在姜薇身后。没有武器——但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个战力：一个曾经的四阶变异体。

周奇没有站到门口。他坐在设备间里——面前五块屏幕——全基地的监控系统已经全部激活。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老大呢？」宋知秋问。

「——在隔间里。」老赵说，「——他说他不出来。」

「——」

「——他说——外面人太多了——他不习惯。」

「——」

「——但他会通过替身——跟我们一起。」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夜里的凉意。

入口处。

连帽衫机器人走了出来。

站在了四个人中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九龙来了。

一个人。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夜里的凉意。

他站在地下停车场入口——看着面前的五个人影。

一个保安。

一个冰系觉醒者。

一个连帽衫机器人。

一个戴着口罩的前四阶变异体。

和一个不在场的领袖。


「——就你们？」他问。

「——就我们。」老赵说。

「——你们的领袖呢？」

「——在。」

「——在哪？」

「——在看着你。」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九龙环顾了一圈。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看不到陈默。

但陈默能看到他。

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隔间里——陈默的异能——正在全力运转。

他在读取九龙的表层思维。

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然后他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来。

九龙来——

不是来打架的。

窗外的光影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

他是来——

**求加入的。**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窗外的光影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

「——你说——你想加入幽灵基地？」

连帽衫机器人开口了——声音从隔间里传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来。

九龙城的老大沉默了很久。

「——我累了。」他说。

「——」

「一个人撑一个基地——太累了。」

「——」

「我看到你们救了一个四阶变异体——我看到你们不用见面就能把基地运行起来——」

「——」

「我忽然觉得——我他妈为什么要一个人扛？」

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鸣笛声。

他站在地下停车场入口。

身后——是他的九龙城。

面前——是一个连帽衫机器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收吗？」他问。

茶杯里的水面微微晃动了一下。

隔间里——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从替身机器人里传出来：

「——收。」

「——」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也要穿连帽衫。」

「——」

「——基地统一着装。」

没有人说话。气氛安静了几秒。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道。

陈默的电脑屏幕上——又弹出了那条加密消息。

这次多了一行字：

**「你也是吗？」**

**「你不需要回复。我只是想告诉你——」**

**「你不是一个人。」**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陈默看完了消息。

还是没有回复。

但他把这条消息——

存进了收藏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