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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我成了天庭最年轻的技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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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事故发生后，林北北主动写了一篇《事故复盘报告》发给玉帝。她在这篇报告里诚实地承认了所有问题——她留后门是不合规的，系统权限设计是有缺陷的，压力测试是不充分的。她写完了这封报告，准备接受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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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的回复让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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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大帝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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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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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报告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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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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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你在系统里留后门——确实不合规。但你在紧急时刻用这个后门关了推送通道——避免了系统彻底崩溃。功过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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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系统权限设计缺陷——这不是你的问题。这个系统从头到尾只有你和周瑞两个人开发——两个月时间做出一个能跑的系统已经很不错了。你的问题不是做得不够好——是人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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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基于以上——我决定成立天庭技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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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担任技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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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阶：正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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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三天时间组建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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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算：不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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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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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北看完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正五品——从天庭的品阶体系来看，正五品已经是一个中等偏上的官阶了。月老和阎王是正三品——她从正七品跳到了正五品。跳了两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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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周瑞打了电话——「玉帝让我组建天庭技术部。你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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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沉默了三秒：「我是凡人。我能去天庭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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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说预算不限——意思是他会想办法解决你的编制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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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又沉默了三秒：「那我跟一个神仙谈恋爱——又要在天庭上班——我妈问起来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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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说——你在互联网大厂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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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大厂——天庭确实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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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笑了。然后他说：「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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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天庭技术部正式成立。成员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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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总监：林北北（正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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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架构师：周瑞（特聘——无品阶，但享受正六品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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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端开发：太白金星（兼职——他活了几万年，闲着也是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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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端开发：文曲星（兼职——他本来就会写代码，天书就是用代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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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雷公——因为他打雷的精准度可以用来做压力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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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维：风伯——因为服务器散热需要他帮忙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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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技术部的第一次团建——在一个周末。林北北提议去人间的烧烤摊。神仙们纷纷同意——因为他们从来没吃过人间的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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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城中村的烧烤摊上坐了一圈神仙。月老、阎王、财神、文曲星、太白金星、雷公、风伯——加上林北北和周瑞。烧烤摊老板看到这群人——有穿红袍的老头，有穿黑袍的中年人，有拿着金算盘的大叔——愣了一下，但没多问。城中村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有——他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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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羊肉串——」月老吃了一口，眼睛亮了，「比蟠桃会上仙女跳舞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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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羊肉串跟仙女跳舞比——」阎王摇摇头，「月老你是真没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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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尝尝——」月老递给阎王一串。阎王吃了一口。沉默了三秒。然后他叫了老板：「再加五十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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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神吃了一口烤茄子——「这个茄子——比我在天庭吃过的任何素菜都好吃。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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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北：「因为人间的烧烤有烟火气。天庭的菜太精致了——缺了那种——」「缺了那种什么？」「缺了那种——不完美的感觉。完美的东西吃多了——会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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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神若有所思。然后他让老板再加了一份烤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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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烧烤吃了三个小时。神仙们喝了六箱啤酒。月老喝多了之后开始给大家免费牵红线——「来来来——我给你们每人都配一根！保证找到真爱！」阎王喝多了之后开始讲他当年怎么从凡人变成阎王的——「我活着的时候是一个县令——清廉了一辈子——死了之后玉帝说——你去管地府吧——我就去了。」文曲星喝多了之后开始背诗——从唐诗三百首背到现代诗——背到「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时候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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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北看着这群喝多了的神仙——笑了。她忽然觉得——神仙和凡人果然没有本质区别。喝多了都会哭。都会吹牛。都会做平时不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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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了看周瑞。周瑞没喝多——他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群神仙，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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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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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一个写了八年代码的程序员——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跟一群神仙在城中村的烧烤摊上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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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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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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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加入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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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看着她。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是写了那个三界统一系统。第二正确的决定——是在那家咖啡馆坐了二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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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北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月老给她牵的这根红线——确实质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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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后，林北北打开电脑，开始写天庭技术部的第一个项目计划书。项目代号：「天网2.0」。核心目标：让三界统一系统从「能用」变成「好用」。她写了一个通宵——从需求分析到系统架构到开发排期到测试方案——整整四十页。她写完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写过这么长的技术文档。文曲星给她的文运加成——看来确实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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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她把计划书发送给天庭技术部全员。月老的回复：「看不懂——但既然是你写的，我支持。」阎王的回复：「太长了——但我看完了。同意。」财神的回复：「我看了一下预算部分——不够。我给你加一倍。」雷公的回复：「测试部分我负责。保证每个模块都被雷劈过——劈不坏的才是好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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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技术部的第一次正式项目启动会是在天庭开的——林北北的意识被传送到天庭会议室。这一次——她不紧张了。她站在会议室中间，对着月老、阎王、财神、文曲星、太白金星、雷公——一群活了上千年的神仙——讲她的技术方案。她讲了四十分钟，没有人打断她。她讲完之后——会议室安静了三秒。然后玉帝的投影出现在会议室里——他只说了一句话：「批准。开始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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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北回到人间后，瘫在床上。她缓了半天——然后打开手机，发现系统通知里有一百多条新消息——都是神仙们发来的：「恭喜林主任」「小林出息了」「请客请客」。她一条一条看完，笑了。然后她注意到一条特殊消息——来自一个她从未联系过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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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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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林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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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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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天庭技术部在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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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擅长纺织——但我也擅长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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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织的云锦就是天界的原始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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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技术部需要网络工程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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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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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北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很久。织女——牛郎织女的织女——在给她发求职私信。她回了一句：「织女姐姐——你被录用了。明天来报到。我带你去吃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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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女秒回：「好。但牛郎能不能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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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北：「当然。我们技术部欢迎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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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机。天庭技术部的团队——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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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她妈又开口了。「嗯？」「你上次说——你要带我去大理——是真的吗？」「真的。等我忙完这阵子。」「你什么时候能忙完？」林北北想了想——她永远都忙不完。但她还是说了一句：「下个月。我保证。」「好。」她妈笑了——「那我等你。」林北北挂了电话。她坐在出租屋里——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她忽然觉得——她虽然选择了不成仙——但她的人生已经比大部分神仙精彩了。因为她有牵挂的人。有想做的事。有爱她的男朋友。有在乎她的神仙朋友。最重要的是——她有明天。而每一个明天——都是一个新订单的开始。她打开App。今天的最后一单——文曲星发来的——评审一篇高考作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