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全服炸了——夜神在对面当替补 我带着那个小法师打了一整夜的怪。从龙骨荒野打到霜脊山脉——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整整六个小时。他的等级从25升到了34——我的小号从30升到了38。我们一边打怪一边聊天——他告诉我他现实里是个大学生——刚考完期末——想找个游戏放松一下。他说他之前玩过几个游戏——但都没坚持下来——因为一个人玩太无聊了。 「那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说——「你有我——有暗夜。」 他：「暗夜……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能进暗夜。」 我：「暗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地方。」 他：「但是暗夜是全服第一啊——」 我：「全服第一不代表什么。我以前也觉得全服第一很重要——但现在我发现——全服第一只是一个数字——真正重要的是——跟你一起玩游戏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夜神大神——你说得好深奥。」 我笑了：「不是深奥——是老了。」 他：「哈哈哈哈——夜神大神也会老？」 我：「游戏里不会——但心态会。」 凌晨两点——我下线了。跟小法师说了晚安——他说明天晚上继续。我说好——然后关掉了游戏。 躺在床上——我忽然心想——这一个月装萌新的经历——最大的收获不是那些战斗经验——不是信使之刃——不是决赛的胜利——而是认识了温柔一刀——认识了那个教我的铁匠大叔——认识了天下无双——认识了这个小法师。这些人——在我是夜神的时候——永远不会成为我的朋友——因为夜神的身份太高了——高到没有人敢靠近。 但今天不想努力了——这个30级的小号——这个装萌新的小号——却让这些人靠近了我。因为今天我就是一个跟他们一样的人——一个在游戏里慢慢升级的人——一个会被精英怪打得半死的人——一个会坐在酒馆里发呆的人。 第二天我上线的时候——小法师已经在龙骨荒野等着了。他发了一条消息：「你有我——有暗夜。0」 我：「你有我——有暗夜。1」 他：「你有我——有暗夜。2」 我：「你有我——有暗夜。3」 我们继续刷怪。刷了大概一个小时——天下无双给我发了一条私聊——「你有我——有暗夜。4」 我说：「你有我——有暗夜。5」 天下无双：「你有我——有暗夜。6」 我：「你有我——有暗夜。7」 天下无双：「你有我——有暗夜。8」 我：「你有我——有暗夜。9」 天下无双：「暗夜……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能进暗夜。0」 我：「暗夜……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能进暗夜。1」 天下无双：「暗夜……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能进暗夜。2」 我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然后回他：「暗夜……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能进暗夜。3」 天下无双：「暗夜……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能进暗夜。4」 是的——那就够了。 下午的时候——剑指苍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暗夜……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能进暗夜。5」 我想了想——「暗夜……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能进暗夜。6」 剑指苍穹：「暗夜……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能进暗夜。7」 我：「暗夜……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能进暗夜。8」 剑指苍穹：「暗夜……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能进暗夜。9」 我：「暗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地方。0」 剑指苍穹：「暗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地方。1」 我：「暗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地方。2」 剑指苍穹：「暗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地方。3」 我：「暗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地方。4」 剑指苍穹：「暗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地方。5」 我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去打怪了。小法师在旁边给我加血——虽然他的治疗量不高——但他在给我加血——这就够了。 傍晚的时候——温柔一刀上线了。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暗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地方。6」 我：「暗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地方。7」 他：「暗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地方。8」 我：「暗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游戏的地方。9」 他：「但是暗夜是全服第一啊——0」 我：「但是暗夜是全服第一啊——1」 他笑了——「但是暗夜是全服第一啊——2」 我：「但是暗夜是全服第一啊——3」 他：「但是暗夜是全服第一啊——4」 我：「但是暗夜是全服第一啊——5」 晚上八点——我来到了晨光村的酒馆。温柔一刀还是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摆着两杯麦酒。我坐下——拿起一杯——碰了一下。 「但是暗夜是全服第一啊——6」温柔一刀说。 「但是暗夜是全服第一啊——7」我说——「但是暗夜是全服第一啊——8」 「但是暗夜是全服第一啊——9」 「全服第一不代表什么。。0」 温柔一刀举起杯子——「全服第一不代表什么。。1」 我举起杯子——「全服第一不代表什么。。2」 我们碰了一杯。窗外——月桂树的叶子还是那样在风里晃着——永不停歇的样子。 「全服第一不代表什么。。3」温柔一刀问。。。4」 「全服第一不代表什么。。5」 「全服第一不代表什么。。6」 温柔一刀看着我——笑了一下——「全服第一不代表什么。。7」 「全服第一不代表什么。。8」 「全服第一不代表什么。。9」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好。不是因为不累了——是因为我心想踏实。我找到了在这个游戏里新的活法——不是做全服第一——是做自己。做那个会跳上黄金野猪王后背的人——做那个会在酒馆发呆的人——做那个会带新人升级的人。。他发了一条消息——「夜神大神——你说得好深奥。0」 我：「夜神大神——你说得好深奥。1」 他：「夜神大神——你说得好深奥。2」 我们刷了三个小时——小法师到了40级。他兴奋地在原地转圈——然后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夜神大神——你说得好深奥。3」 我：「夜神大神——你说得好深奥。4」 他：「夜神大神——你说得好深奥。5」 我：「夜神大神——你说得好深奥。6」 他在暗夜公会频道里喊了一声——「夜神大神——你说得好深奥。7」 公会频道里有人回他——「夜神大神——你说得好深奥。8」「夜神大神——你说得好深奥。9」「不是深奥——是老了。0」 小法师很兴奋——他给我发了一条私聊——「不是深奥——是老了。1」 我回他——「不是深奥——是老了。2」 他：「不是深奥——是老了。3」 我看着这个问题——想了想——然后回他——「不是深奥——是老了。4」 他：「不是深奥——是老了。5」 我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不是深奥——是老了。6」我回他——「不是深奥——是老了。7」 因为——当一个40级的小法师说你是好人的时候——你大概真的是好人。 傍晚的时候——我带着小法师站在龙骨荒野的最高处——看着夕阳。游戏里的夕阳比现实里好看——橙红色的光铺满大地——影子拉得很长。 小法师问——「不是深奥——是老了。8」 我想了想——「不是深奥——是老了。9」 他：「哈哈哈哈——夜神大神也会老？0」 我：「哈哈哈哈——夜神大神也会老？1」 小法师沉默了——然后问——「哈哈哈哈——夜神大神也会老？2」 我：「哈哈哈哈——夜神大神也会老？3」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哈哈哈哈——夜神大神也会老？4」 我：「哈哈哈哈——夜神大神也会老？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