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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2-ai-xiu-jiao/第2章 拜师学艺.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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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拜师学艺
县城不大,一条主街走到底就是老周的修脚店。
店很小——一个铺面,两把椅子,一个泡脚桶,墙上贴着泛黄的价目表:修脚十五块,挖鸡眼二十块。
周辞到的时候,老周正在给一个老头修脚。
「坐。」老周头也不抬。
周辞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老周的手。
那双手的骨节很大,指甲缝里嵌着灰,但动作非常稳——一刀下去,一片死皮整整齐齐地削下来,不深不浅。
「你写了几年代码?」老周边修边问。
「七年。」
「七年——说扔就扔了?」
「不是扔。」周辞说,「是AI写得比我好了。我在平台上接不到活了。」
老周削完最后一片死皮,拍了拍客人的脚:「好了。下次长茧了再来。」
老头穿上鞋,掏了二十块钱走了。
老周洗了手,转过身看着周辞。
「你觉得——AI能修脚吗?」
「不能。」
「为啥?」
「人不会把脚交给一台机器。」
老周点了点头:「那你学对了。」
他递给周辞一把修脚刀。
「先练削土豆。削完一筐——再碰人脚。」
周辞接过刀。
这把刀比他想象的重。
他开始削。
第一个土豆——削掉一半肉。
第二个——坑坑洼洼。
第三个——勉强能看。
老周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周辞削到第十八个的时候,手开始稳了。
「有点意思。」老周说。
「什么?」
「你敲键盘敲了七年——手不笨。」
「这是写代码练出来的?」
「不是。」周辞盯着手里的土豆,「写代码只动手指——修脚要动整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