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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杀入黎明集团
第二天。
没有计划。没有后援。没有退路。
林北辰一个人站在黎明集团大厦门口。
——
前台是个年轻女生。看到有人走进来——她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我找人。」
「找谁？」
「零号。」
前台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讶——是警觉。
像是听到了一个——不该被提起的名字。
「——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叫零号的人。请您离开。」
她的手已经伸向桌下的警报按钮了。
林北辰看到了。
但他没有阻止。
警报响了。
三十秒后——
二十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从电梯里涌了出来。
和猎手穿的一样的制服。
黎明集团·社秩部。
——
领头的那个人看到林北辰——笑了：
「——猎手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啊。」
「比我想象的矮一点。」
「——」
「不过没关系。」领头的人活动了一下脖子，「猎手被你打了一拳——是他大意了。我不会大意。」
林北辰看着他。
「我不是来打架的。」他说。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二十年前——零号留在这里的东西。」
——
领头的人的笑容——收敛了。
「你——」他的眼神变了，「你怎么知道零号的？」
「有人告诉我的。」林北辰说，「一个——你们黎明集团以为已经不在了的人。」
「抓起来。」领头的人没有废话。
二十个人同时动了。
——
林北辰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不是出拳。
不是踢腿。
他闭上了眼睛。
——
「卷爷。最高强度·精神同步。开。」
「——确认启动。」
二十个人冲到他面前的时候——
林北辰睁开了眼睛。
银灰色的光芒——从瞳孔深处亮起。
不是三天前的那种微光。
是——两个银灰色的光点。
像两颗微缩的星辰。
——
第一个人——拳到了他的面前。
林北辰侧头。
拳擦过他的耳边。
反手一掌——劈在那人的颈侧。
那人倒了下去。
——
第二个人——踢腿横扫。
林北辰不退反进——一膝顶在那人的腹部。
那人弓着腰跪了下去。
第三个人——从背后扑上来。
林北辰没有回头。他往前一步，弯腰，倒肘——
肘尖砸在那人的胸口正中。
那人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两个人。
——
前后不过七秒。
二十个人——倒了七个。
剩下的十三个——停在原地。
——
「我说了——」林北辰放下肘，银灰色的光芒在瞳孔里缓缓流转，「我不是来打架的。」
「——但你们非要打——我也不是打不过。」
领头的人脸色铁青。
他掏出了对讲机。
「总部——一楼大厅——请求增援。」
「——目标——」他看了一眼林北辰，「疑似——零号传承者。」
——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三秒。
一个声音回复了：
「——让他上来。」
「——什么？」
「我说——让他上来。」
「顶层——我在等他。」
——
领头的人愣住了。
林北辰也愣了一下。
电梯门开了。
林北辰看了领头的人一眼。
走进了电梯。
——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
卷爷开口了：
「宿主——顶层那个人——很强。」
「有多强？」
「比你目前——强十倍。」
「——」
「你去吗？」
「——」
电梯的数字在跳动。
12楼。
——
「去。」林北辰说，「零号二十年前去了——我有什么理由不去？」
「——好。」
电梯到了。
门开了。
顶层。
一整层——只有一个房间。
没有门。
没有墙。
只有——玻璃。
四面都是玻璃。
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
听到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
「你来了。」
「——」
「我等了你二十年的。」
林北辰的脚步——停了一下。
「——你说什么？」
白色西装的男人——慢慢转过了身。
一张陌生的脸。
但他说的话——让林北辰的血液——一瞬间冷却了：
「我说——我等了你二十年。」
「零号。」
「——」
「你以为零号消失了？」
他笑了。
「他没有消失。」
「他一直在等我说的那个人出现——」
「然后——把我送回给你。」
「——」
「二十年前——他删掉的不只是他自己。」
「——他还删掉了——我的记忆。」
「因为——如果我记得他——我就会去找他。」
「——而他——不希望我去找他。」
「——他希望我——等他来找我。」
——
林北辰站在玻璃大厦的顶层。
面前那个人——自称是零号。
窗外的城市——依然在躺平。
但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翻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