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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夜袭天豪
次日凌晨两点。
江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天豪集团总部大楼灯火通明——但亮灯的不是办公区，是地下一层。
龙昊穿着一身黑色战术服，蹲在大楼对面的一栋矮楼的楼顶上。夜风吹动他的衣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大楼的入口。
耳机里传来猴子的声音：「队长，监控系统已切入。地下一层十二个人——八个保安，四个技术人员。通讯基站在最里面的机房。」
「收到。」
「阿年到位。」狙击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对面楼顶，视野覆盖大门和地下车库入口。」
「老鬼到位。」地下车库入口的阴影里，老鬼的声音低沉，「车库内有两个流动哨，已标记。」
「铁军到位。」赵铁军的声音从大楼侧面的消防通道传来，「侧门无人看守，可进入。」
「小七到位。」撤退路线上，小七开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两条街外的巷口，「随时可以走。」
龙昊深吸了一口气。
「龙魂行动——开始。」
——他动了。
从四层楼顶直接跳下——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力，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紧接着他冲过空旷的街道，速度快得像一道贴地飞行的黑影。
十秒——他到达了大楼侧面的消防通道入口。
赵铁军已经把门锁撬开了。龙昊闪身进入，赵铁军紧随其后。
消防通道里一片漆黑。两人没有开灯——他们的夜间作战训练让他们在黑暗中也能行动自如。
一层。
二层。
地下一层的入口就在楼梯拐角处。
龙昊停下来，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手势——两个守卫在走廊里巡逻，间隔约十米。
赵铁军点头。
龙昊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他从拐角冲出去了。
第一名守卫刚看到一道黑影闪过——还没来得及张嘴——龙昊的掌刀已经劈在他的后颈上。守卫软倒，龙昊接住他，轻轻放在地上。
第二名守卫听到身后的声响，刚转过身——赵铁军从他的背后捂住了他的嘴，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守卫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两个清除。」龙昊在耳机里说，「继续推进。」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钢制门——机房入口。
门上装着密码锁。
猴子在耳机里说：「等我三十秒。」
三十秒后，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指示灯从红变绿。
「搞定。」猴子说。
龙昊推开门。
机房里灯火通明——四个人坐在一排显示器前，听到门响，同时转头。
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战术服的男人，四个人全愣住了。
「晚上好。」龙昊说。
一个技术人员反应过来，伸手要去按警报器——
他的手刚伸出去，一颗子弹从窗外飞进来，打穿了那个警报器。
火花四溅。
阿年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下一个谁想按，我打他的手。」
四个技术人员立刻把手举过头顶，一动不敢动。
龙昊走到那一排服务器前。
通讯基站——暗流在江城的神经中枢。所有通信数据都通过这里中转。
他看了一眼猴子发来的坐标，找到了核心服务器——第三排第二个。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军刀，撬开服务器面板，找到硬盘阵列的连接排线。
一刀切断。
整个机房的灯光闪了一下——然后恢复了。
但那一排服务器的指示灯，全灭了。
「基站已瘫痪。」猴子在耳机里说，「暗流在江城的通信网络已被切断。他们现在——是瞎子了。」
「很好。」龙昊说，「下一步——天豪夜总会。」
——与此同时，天豪夜总会顶层。
赵家豪正在跟几个官员喝酒唱歌。
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冲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赵家豪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地下一层被入侵了？！」
「是的赵总！监控全断了！通讯也断了！」
赵家豪推开面前的小姐，站起来，抓起手机——
手机没有信号。
「操！」
他冲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的街道安静得异常。
然后他看到了。
街道对面那栋矮楼的楼顶上，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手里握着一把狙击枪，瞄准镜的反光在夜色中一闪。
赵家豪的腿软了。
「……他……他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