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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夜总会风暴
凌晨两点，江城最繁华的市中心。
「天宫娱乐会所」——江城最高档的夜总会，十二层楼，金色招牌在夜色中闪闪发光。门口停着清一色的豪车，保时捷、宾利、玛莎拉蒂，像玩具车一样排成一排。
这是赵氏集团旗下的产业。也是暗影在江城的资金流转中心。
龙昊站在街对面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看了一眼手机——阿杰发来的消息：「目标在八楼。私人包厢。安保十二人，分散在各楼层。八楼走廊两个固定岗，包厢门口一个。」
龙昊把手机收起来。
「铁军，你从后门进。控制监控室。」
「明白。」
「陈虎，你在楼下等着。如果有人从八楼以上的窗户跳下来——」
「我接着。」陈虎咧嘴笑了。
龙昊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他穿过马路，走向天宫娱乐会所的正门。
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
「先生，我们这里是会员制。」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黑色外套、旧帆布包，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进这种地方的人。
龙昊没有回答。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在保安面前晃了一下。
保安愣住了。
那张卡——是赵天德的名片。
「赵总让我来的。」龙昊说。
保安犹豫了两秒，让开了路。
龙昊走进大厅。
夜总会里灯光迷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从各个角落涌来。舞池里挤满了人，灯光闪烁，烟雾缭绕。
龙昊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他穿过人群，直接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从外套内侧取出了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短棍，不到二十厘米长。他握住两端，一拧——短棍伸长到六十厘米，变成了一根战术甩棍。
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叮。」
八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龙昊看见了走廊里的两个保安。
他们也看见了他。
「你是谁——」
左边那个保安的话没有说完。龙昊的甩棍已经砸在了他的肩膀上——不是头部，是肩胛骨。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
第二个保安刚摸到腰间的对讲机，龙昊已经跨步上前，甩棍横扫在他的膝盖上。
保安惨叫着跪了下去。
「别动。」龙昊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来找人的。」
他越过两个倒地的保安，走向走廊尽头的那个包厢。
包厢门口，第三个人正站在那里，看见龙昊走过来，伸手去掏腰间的什么东西——
龙昊的甩棍比他快。
一棍砸在手背上，那人掏到一半的手缩了回去。接着一棍击在腹部，那人弯下了腰。最后一下——砸在后颈上，那人趴在了地上。
龙昊推开包厢的门。
包厢里很安静，和楼下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长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个五十多岁，梳着大背头，穿着定制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赵天德。左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财务。右边是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光头男人，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龙昊。」赵天德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你是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龙昊把甩棍收起来，拉了一把椅子，在三个人对面坐下了。
「赵总，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老宅的事。」
「那你是为了什么？」
龙昊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医疗记录，放在桌上，推到赵天德面前。
赵天德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彻底变了。
「五年前，暗影对我妹妹下了毒。」龙昊的声音很平静，但包厢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慢性毒药。用了三年时间诱导白血病发作。你们要的不只是老宅那块地——你们要的是我的命。杀不了我，就杀我家人。」
赵天德的手微微发抖，但他还是强撑着笑了：
「龙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得懂。」龙昊打断了他，「你不仅听得懂——暗影在江城百分之四十的资金，是通过你赵氏集团洗白的。你是暗影的白手套。」
赵天德的笑容僵住了。
他旁边那个光头男人猛地站了起来——
龙昊看都没看他，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颗子弹，放在桌上。
「坐下。」龙昊说。
光头男人看着那颗子弹，瞳孔微微一缩。他认识那种子弹——那是龙魂特战队的专属配弹，弹头上刻着一个「魂」字。
他慢慢坐了回去。
「龙昊。」赵天德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了，「你想要什么？」
「三件事。」龙昊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暗影在江城的所有据点和人员名单。」
「第二，阎罗的真实身份。」
「第三，解药的配方。」
他收回手指，看着赵天德。
「你有三十秒考虑。三十秒之后，我把这颗子弹，从你的办公室窗户送出去。」
赵天德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我不知道解药配方——」
「那你知不知道阎罗在哪？」
「他——」赵天德张了张嘴，「他不在江城。」
「在哪？」
「他在……公海。一艘叫「冥王号」的游轮上。三天后靠岸江城港口。」
龙昊盯着赵天德的眼睛，确认他没有说谎。
然后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那颗子弹。
「名单。明天中午之前，送到铁拳安保公司。」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龙昊。」赵天德在身后喊住了他。
龙昊停下，没有回头。
「阎罗不是普通人。」赵天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你五年前遇到的那个阎罗——只是他的一张脸。他真正的身份……比你能想象的任何东西都要可怕。」
龙昊沉默了两秒。
「那正好。」他说，「我就喜欢挑战。」
他推开包厢门，走进了走廊。
（第8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