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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社恐也能当领袖（大结局）
黎明集团的攻势被打退后——
一条消息——
同时传到了全球所有幸存者基地。
没有人接话。但不是尴尬——是默契。
不是通过广播。
是通过每个人的脑子里。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黎明集团——末日之前三个月——启动了『新世界』项目。」
「天裂——是他们制造的。」
「丧尸病毒——是他们投放的。」
「他们的目的——筛选觉醒者——建立新秩序。」
「他们——才是人类最大的敌人。」
他沉默着，等着对方的回应。
声音——不是陈默的。
是另一个人的。
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零号基地的领袖。
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他通过陈默的精神力链接——
向全世界——
发送了这条消息。
——
周围安静得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隔间里。
陈默的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消息：
「借你的精神力用了一下。不介意吧？」
陈默沉默了一下，回复：
「不介意。但你该提前说一声。」
「抱歉。下次不会了。」
「——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沉默了很久。
然后回了两个字：
「沈默。」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夜里的凉意。
沈默。
沉默的默。
和陈默同一个字。
没有人说话。气氛安静了几秒。
陈默看着那两个字。
他忽然觉得——
这个世界上——可能不止他一个不想见人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
黎明集团总部——
炸了锅。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道。
不是被炸的。
是自己炸的。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假的——这是假的——」
「——但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有证据——」
「——谁发的那个广播——谁？！——」
「——不知道——那个声音不是我们的频率——不是任何已知的频率——」
「——它直接在人的脑子里响——」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高层会议室里——
坐着九个人。
黎明集团的九位核心决策者。
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九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的在吼。
有的在发抖。
有的——在盯着桌上的按钮发呆。
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鸣笛声。
那个按钮——连通的是黎明集团的地下自毁系统。
周围安静得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们还有机会——」有人拍着桌子说，「——只要把传播那条消息的人找出来——杀掉——」
「——找谁？」另一个人冷冷地说，「——你知道他在哪吗？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还有多少同伙吗？」
「——」
「——你什么都不知道。」
周围安静得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站在门口。
脸色惨白。
「——各位……」他的声音在发抖，「——军方突破了外围防线——自由联盟的人也进来了——」
「——」
「——我们——守不住了。」
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
然后——那个盯着自毁按钮的人——
伸出了手。
——
但他没有按下去。
因为他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个声音。
「别按。」
「你不想死。」
「你只是——害怕了。」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他愣住了。
「——谁——谁在说话——」
「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社恐。」
「但我知道你在害怕——因为你的心跳——正在加快。」
「你的血压——在升高。」
「你的瞳孔——在放大。」
「你——跟那些被你做过实验的人——没什么两样。」
——
他的手——从自毁按钮上——缩了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来。
「——撤吧。」他说。
「——」
「——投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来。
没有人反对。
因为每个人的脑子里——
都能听到那个声音。
不急不缓——
像在阅读一本书一样——
读着他们的每一丝恐惧。
——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人问。
「一个不想出门的人。」
「但——你们逼我出来了。」
——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来。
黎明集团——
在真相与恐惧的双重夹击下——
彻底崩溃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军方基地联合自由联盟——
攻入了黎明集团的总部。
——
没有激烈的抵抗。
因为那些高层——
已经先一步——在自己的内心里——投降了。
——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一周后。
周围安静得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幽灵基地——
收到了四百三十七份入队申请。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隔间里。
周奇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老大——外面来了很多人——想加入幽灵基地。」
「——多少人？」
「——目前统计——大概——四百人。」
「——」
「——还有人在路上。」
——
陈默沉默了很久。
「——他们——都想加入？」
「——都想。」
「——」
「——为什么？」
——
周奇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因为——他们觉得——一个社恐当领袖的基地——不会强迫他们做不喜欢的事。」
「——」
「——因为他们——很多也是社恐。」
茶杯里的水面微微晃动了一下。
没有人接话。但不是尴尬——是默契。
陈默坐在隔间里。
看着屏幕上——那四百三十七份入队申请。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他这辈子——一直在躲人。
现在——
四百多个人——想跟着他。
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鸣笛声。
不是因为他是最强的。
是因为——
他是他们当中——最像他们的那个。
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鸣笛声。
没有人说话。气氛安静了几秒。
他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话：
「——周奇。」
「——嗯？」
「——再做四百套连帽衫。」
「——」
「——基地统一着装。」
——
窗外的光影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
门外——
姜薇靠着墙。
听到了这句话——
笑了一下。
——
「——我们的领袖——」她对旁边的人说——
「——是个连收人都不敢亲自露面的社恐。」
「——」
「——但他让我们——都有了不露面的自由。」
茶杯里的水面微微晃动了一下。
——
隔间里。
陈默靠在椅背上。
——
耳机里——是周奇在安排连帽衫定制的碎碎念。
门外——是姜薇和老赵在安排新成员加入的声音。
远处——是四百多个人——在末日里——找到了一个可以安静待着的地方。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他闭上眼睛。
——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觉得——
虽然外面很吵——
但——
好像——
也没那么可怕了。
没有人接话。但不是尴尬——是默契。
手机震了一下。
他睁开眼。
是一条新消息。
来源——未知节点。
——
只有四个字：
「下次聊聊？」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道。
陈默看着那四个字。
沉默了很久。
然后——
他回了四个字：
「可以打字。」
周围安静得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对方秒回：
「好。」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末日联盟领袖》·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