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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个基地的邀请
第三天。
陈默和姜薇——在校园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里——
被三方势力同时找到了。
第一家——军方基地。
来的人穿着迷彩服，开着军用越野车，停在便利店门口。
「我们是江城军区临时指挥部的。」领头的人出示了证件，「我们在搜寻觉醒者——请两位跟我们走。」
「——如果不走呢？」陈默问。
「不走——」领头的犹豫了一下，「我们不会强迫你们。但这里不安全——跟我们去基地更安全。」
「——」陈默沉默了一下，「谢谢。但我们先不走。」
领头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旁边那个身上全是灰的女生。
「——好。如果改变主意——拿着这个。」他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随时可以来。」
军方的人走后——不到二十分钟。
第二家来了。
自由联盟。
一群民间的幸存者组织。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满脸胡茬，背着一把猎枪。
「兄弟——你俩都是觉醒者吧？」他一进门就直说了，「我们自由联盟——全是觉醒者。没政府、没军方那套规矩——大家互相帮忙。」
「——」
「来不来？不来也行——但我建议你想清楚。」他看了一眼陈默，「这个末日的规矩很简单——不进队，就等死。」
第三家——
九龙城。
来的不是几个人——
是十几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男人，脖子上纹着一条龙，左眼有一道疤。
他走进便利店的时候——屋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度。
「觉醒者。」他看着陈默和姜薇，「加入九龙城——或者死。」
没有人接话。但不是尴尬——是默契。
「——」
「我给你三秒钟。」
「三——」
「——」
「二——」
「我们加入了。」姜薇忽然开口了。
「——」陈默看了她一眼——但没说话。
光头笑了：「聪明的选择。」
他转身走出便利店：「跟上。」
姜薇拉了拉陈默的袖子。
「配合一下。」她压低声音，「先跟去看看情况——再找机会跑。」
陈默没有回答。
但他跟着走了。
不是因为姜薇说的对。
是因为——
那个光头——是S级觉醒者。
他的异能是【力量增幅】——近战无敌。
陈默感知到了。
而且——那个人——杀过人。
很多。
跟着九龙城的人走了一段路。
到一个废弃加油站的时候——陈默停住了脚步。
「——」
光头回头：「怎么了？」
「我不去了。」陈默说。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九龙城。」
光头盯着他看了一秒。
然后笑了一下。
「你知道——拒绝九龙城的下场是什么吗？」
「知道。」
「那你还拒绝？」
陈默看着他。
「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他说。「而且——你刚才威胁我了。我不喜欢被威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来。
场面安静了三秒。
光头收起了笑容。
「——你他妈——」
他还没说完——
姜薇往前走了一步——手掌上已经凝结了冰霜。
「那就——」她看着光头，「——打？」
两个S级觉醒者——
对一个S级觉醒者加十几个手下。
陈默站在原地。
他不想打。
他只想回宿舍。
但——
姜薇站在他前面。
他不能让她一个人。
「——」
他开口了。
不是对光头说的。
是对光头身后那十几个人说的——
用他的异能。
在他们的脑子里——放了一个念头。
「你不想打。」
那十几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他们的表情——变得犹豫了。
窗外的光影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
光头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他回头吼了一声，「给我上！」
没有人动。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光头转回头，盯着陈默。
「没做什么。」陈默说，「就是让他们想了一下——他们为什么替你卖命。」
「——」
「你想好了吗？」他问光头，「还要打吗？」
窗外的光影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
光头盯着他。
看了很久。
「——有意思。」他收回了拳头，「你叫什么名字？」
「陈默。」
「陈默。」光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我记住你了。」
他转身走了。
那十几个人——跟了上去。
陈默站在原地。
姜薇放下了手——冰霜消散了。
她看了他一眼。
「你那个异能——挺有用的啊。」
陈默没有回答。
他在想——
今天之内——他见的人比过去一个月都多。
他累了。
「——我想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