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 九龙约战

三天后。

没有人说话。气氛安静了几秒。

九龙城的战书——送到了幽灵基地。

方式：绑在一根箭上——射进了地下停车场的入口。



老赵拔下箭——拆下纸条——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

**「三日后——江城大桥——你我单挑。」**

**「你赢了——九龙城归你。」**

**「我赢了——幽灵基地归我。」**

**「——九龙。」**

没有人接话。但不是尴尬——是默契。

纸条送到了隔间里。

陈默看了很久。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老大。你去吗？」

陈默没有回答。



他打开麦克风——

声音从替身机器人里传了出来：

「——不去。」

没有人说话。气氛安静了几秒。

「——为什么？」

「——他不就是想见我吗？」陈默说，「我不想被他看到——所以我就不去。」

「——那如果不去的后果是什么？」

「——他打过来。」

「——那你还——」

「——那就让他打过来。」陈默说，「他来——我在这里等他——不是一样打？」

「——」

「——为什么一定要去他的地盘打？」

「——」

「——我是社恐——不是傻子。」




回复送出去了。

内容很短：

**「不来。你要打——就来。」**




九龙收到回复的时候——

笑了一下。

周围安静得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他说。

「——那你怎么回？」

「——那就——我去找他。」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道。

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与此同时——隔间里。

陈默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消息。

不是从任何已知频道发来的。

来源显示：**未知节点**。

内容只有四个字：

**「你也是吗？」**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陈默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周奇。」

「嗯？」

「这条消息——来源在哪？」

「查不到。」周奇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加密等级超高——绕过了我们所有的路由追踪。」

「——」

「老大——你知道是谁发的？」

陈默没有回答。

他关掉了消息窗口。

但他也没有删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头来。

因为他知道对方在问什么。

「你也是吗？」——

不是问你也是觉醒者吗。

是问——

**你也是不想见人的那种人吗？**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夜里的凉意。

他没有回复。

不是不想回。

是他怕回了之后——

就要开始跟人聊天了。


消息发回给九龙城的时候，龙九正坐在他那张破皮椅上喝酒。他读完回信，忽然大笑起来。

「他说什么？」副手问。

「他说——他不来。」

「——那这场约架怎么打？」

「他说——让机器人替他打。」

副手愣住了：「——机器人？」

「——替身机器人。就是那台去开会的机器人。」龙九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他说——我用机器人跟他打。他远程操控。」

副手的表情复杂了起来：「——老大，打一台机器人——赢了也不光彩吧？」

「谁说要赢了？」龙九站起来，走到酒馆的窗前。窗外是一座在末日里艰难运转的城市——昏暗的灯光、巡逻的哨兵、在废墟间穿行的平民。

「——我说的是——我想看看那个操控机器人的人——有多大的胆子。」

他转身，看着副手：「一个敢用机器人来跟九龙城领袖打架的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是真正的强者。」

「——不管是哪一种——我都想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