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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章 远程建基地
 一周后。
 城市东郊——一座废弃的物流仓库。
 ——
 陈默站在仓库二楼的办公室里。
 楼下——二十几个工人在收拾场地、加固门窗、搭建临时住所。
 这些人——是他用精神干涉筛选出来的。
 不是最强的。
 是最「安静」的。
 ——
 筛选标准：
 1. 不话痨
 2. 不追问
 3. 能接受「有事发消息，没事别找我」的管理方式
 ——
 通过了这三条的人——不多。
 但够了。
 ——
 「老大——设施基本弄好了——你要下来看看吗？」
 对讲机里传来老赵的声音。
 老赵——前侦察兵，四十岁。沉默寡言。是个完美下属。
 陈默：「——不用。我在这里能看到。」
 老赵：「——你二楼窗户能看到一楼里面？」
 陈默：「——我能感觉到。」
 老赵沉默了两秒。
 「……行。」
 ——
 第一次全员大会。
 二十几个人站在仓库一楼。
 等着见他们的领袖。
 ——
 然后他们看到了——
 一个全息投影。
 ——
 技术宅周奇——陈默用精神干涉从废墟里捡回来的AI工程师——
 花了三天时间，用仓库里翻到的旧设备，做了一个全息投影装置。
 投影里——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没有五官。没有细节。
 只有一个大致的人形。
 ——
 「大家好。」
 全息投影开口了。
 声音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低沉、中性、没有感情。
 「我是陈默。你们的老大。」
 「我不见人。有事发消息。周奇会转达给我。」
 「你们有问题吗？」
 ——
 全场沉默。
 二十几个人——面面相觑。
 过了很久——有人举了举手：
 「那个——老大——你是因为受伤了——还是——」
 「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见人。」
 「——」
 「还有问题吗？」
 没有人再举手了。
 ——
 全息投影关掉了。
 隔间里——陈默关掉了麦克风。
 长出了一口气。
 ——
 「说完了。」
 他拿起手机。
 给老赵发了一条消息：
 **「我接下来三个月不想再开会了。有事群里说。」**
 老赵回复：
 **「——三个月？」**
 **「先试试。」**
 老赵：「……」
 ——
 （第5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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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6章 替身谈判
 基地建起来的第二周——
 客人来了。
 ——
 曙光基地的使者。
 ——
 使者站在仓库门口。
 他的表情——在看到一个全息投影坐在谈判桌后面的时候——
 变得非常复杂。
 ——
 「——你们领袖呢？」
 「在这。」老赵面不改色地指了指全息投影。
 「——这不是一个投影吗？」
 「我们领袖在闭关修炼。」老赵说，「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就行。」
 使者：「——他什么时候出关？」
 「不知道。」
 「——」
 「你可以先跟我说。我转达给他。」
 ——
 使者沉默了。
 他的表情在说：「你们他妈在逗我？」
 但他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说出来。
 ——
 「好吧。」他坐下来，「曙光基地想跟你们——建立合作关系。」
 「具体？」
 「资源共享。情报互通。共同防御九龙城的扩张。」
 「条件？」
 「你们需要并入曙光基地的指挥体系。」
 ——
 隔间里。
 陈默戴着耳机，听着外面对话。
 他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
 消息发送到老赵的手环上。
 ——
 老赵低头看了一眼手环。
 然后他抬起头：
 「并入指挥体系——不行。」
 「——」
 「但资源共享可以。情报互通可以。共同防御——也可以。」
 使者：「——那指挥权呢？」
 「各管各的。」
 「——那跟合作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老赵说，「就是合作。不是合并。」
 ——
 使者又想了一会儿。
 「——我需要跟上面汇报。」
 「请便。」
 ——
 使者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全息投影。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你们领袖——」使者指了指投影，「是真的在闭关——还是——」
 「——」
 「——他是不是不想见人？」
 ——
 隔间里。
 陈默的手停在了手机屏幕上。
 ——
 老赵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们领袖的事——我不方便说。」
 ——
 使者走了。
 ——
 老赵走进隔间。
 陈默坐在椅子上——戴着帽子和口罩。
 「——他猜到了。」老赵说。
 「——嗯。」
 「——要不要换个策略？」
 「不用。」陈默说，「猜到就猜到。他又没证据。」
 「——」
 「而且——就算他有证据——他能拿我怎么样？」
 「——」
 「我又没犯法。」
 ——
 老赵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这是他跟陈默以来——第一次笑。
 「——你这个老大——有点意思。」
 ——
 （第6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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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7章 名声起来
 一个月后。
 陈默的基地——从一个废弃物流仓库——变成了附近最大的幸存者据点。
 ——
 不是因为他有多强。
 是因为——
 效率太高了。
 ——
 在这个末日世界里——
 其他基地的管理方式：
 - 开会
 - 动员
 - 讨论
 - 表决
 - 再开会
 陈默的管理方式：
 **发一条消息。**
 ——
 没有废话。没有动员。没有形式主义。
 每个指令——精准到标点。
 ——
 「A队，东门巡逻。B队，物资清点。C队待命。
 有问题回复。没问题不用回。」
 ——
 就是这么简单。
 简单到——让人上瘾。
 ——
 其他基地的人开始传说：
 「那个基地的老大——是个管理天才。」
 「他的决策速度太快了——从不犹豫。」
 「他一定是个极其果断、极其冷静的人。」
 「——而且从来不出现在公众面前。神秘感拉满。」
 ——
 实际上：
 陈默蹲在隔间里。
 戴着口罩。
 面前是一台旧电脑。
 他在刷论坛。
 ——
 「老大——有人申请加入。」周奇在门外说。
 「条件？」
 「符合你定的三条标准——不话痨、不追问、接受文字管理。」
 「让他填表。」
 「——填完了。」
 「让他进来。」
 「——他有个问题。」
 「说。」
 「他想知道——能不能见你一面。」
 ——
 陈默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他想了想。
 然后打了一行字：
 **「你问他——是想见我——还是想活下去。」**
 ——
 周奇把这句话转达给了申请人。
 申请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我想活下去。」
 「那就别见。」周奇说，「见了——你可能会被赶出去。」
 ——
 申请人进来了。
 从此再也没问过见领袖的事。
 ——
 （第7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