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系统的秘密——吞噬的真相 第28天——我发现了系统的一个秘密。 那天我正在研究陈方给我的资料——关于其他觉醒者的信息——忽然注意到一个规律——所有记录在案的觉醒者——都在系统绑定后的第二十八天左右——发现了某种真相。不是巧合——是系统设计的——第二十八天是一个关键节点——一个信息解锁节点。 那天晚上——蓝光没有闪烁——系统没有升级——但一串文字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不是通过光屏——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系统说——宿主——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现在——你有权知道真相。 我说——什么真相？ 系统说——关于吞金兽系统的起源——和目的。其实吞金兽系统并非来自地球——它来自一个更高维度的文明——这个文明称自己为观测者。观测者拥有超越地球科技数万年的技术水平——他们发现了一个规律——宇宙中每一个文明的末期——都会面临一次筛选。筛选的方式——是通过一种特殊的能量场——将所有生命暴露在极端环境中——只有具备特定适应能力的人才能存活。 我说——这个筛选就是你说的末日？ 系统说——是的。能量场将在两年左右到达地球——届时——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都会受到能量场的影响。不适应的人——将无法在这种能量场中生存。适应的方式——就是通过能力系统的强化——让身体和精神达到可以抵抗能量场的水平。 我说——所以能力系统——就是筛选的工具？ 系统说——是的——观测者设计了多种能力系统——随机分配到不同的人身上——让这些人在有限的时间内迅速提升自己——成为能够在能量场中存活的人。一旦能量场通过——存活下来的人——将承担重建文明的责任。 我说——如果我在能量场到达之前——没有达到足够的强度——会怎样？ 系统说——你会被能量场淘汰。就像自然选择中不适应的物种一样——消失。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我说——那我的前女友呢？她会怎样？ 系统说——她没有被选中——没有能力系统。能量场到达时——她大概率无法存活。 我又沉默了。虽然我已经卖掉了关于她的痛苦记忆——但这个消息——还是让我心里震了一下。一个曾经跟我在一起三年的人——两年后——可能就会消失。 但我知道——我救不了她。因为只有有能力系统的人——才能通过能量场。没有系统的人——无法被强化——无法抵抗。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能量场到达之前——变得足够强——强到可以在能量场中活下来——然后——在做完该做的事之后——去帮助那些能帮到的人。 系统说——宿主——你的理解是正确的。但现在——你需要继续花钱——继续变强——因为你的进度——还远远不够。 我看了一眼我的能力值——307万。系统说——远远不够。 我说——要达到多少才够？ 系统说——能量场的最低抵抗阈值——是1亿能力值。那只是最低限度——可以让你活下来——但无法让你行动——无法让你帮助别人。如果需要行动自如——需要3亿。如果需要保护他人——需要10亿。 我看着那些数字——307万——1亿——3亿——10亿。差距太大了。而时间——只有两年。 但我不怕。因为我是吞金兽——花钱——就能变强。钱越多——越强。越强——钱越多。正向循环——只要我不停下——就没有什么做不到。 我站起来——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两年后——这些灯火可能都不存在了。但两年后——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花最多的钱——变成最强的人。 不是为了活着——是为了活着之后——还能做点什么。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不是因为系统的话——是因为我在想一件事——吞噬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如果吞噬的尽头是毁灭——那系统为什么要创造觉醒者？如果觉醒者只是为了抵抗能量场而存在的工具——那抵抗完能量场之后——我们会怎么样？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至少——系统不愿意给我答案。 第二天早上——陈方发来了一条消息——他说他查到了系统的一些底层数据——系统的根服务器——存在于一个非物理空间——不是互联网——不是云计算——是一个我们现有的科学无法解释的空间。 我说——那系统到底是什么？ 他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系统不是人类创造的。 这个结论——并不意外。因为任何一个懂得编程的人——只要用过系统的界面——就会知道——这不是人类能写出来的代码。系统的代码结构——比人类现有的任何编程语言——都高出一个维度。 我开始研究吞噬的真相——不是为了打败系统——是为了——如果有一天系统出了问题——我还能靠自己活下去。 我花了50万能力值——购买了一份研究数据——关于系统代码的逆向分析。这份数据是一个匿名觉醒者写的——他已经研究了系统三年——结论是——系统是某种高等文明留下的教育工具——用来筛选和培养有潜力的个体——目的是让这些个体——在某个关键时刻——成为文明的桥梁或守护者。 教育工具——筛选——培养——守护者。 这些词让我安心了一点——但也让我更紧张。因为如果系统是教育工具——那能量场——可能就是期末考试。而考试成绩不合格的人——可能不只是留级这么简单——可能有更严重的后果。 我问系统——这是真的吗？ 系统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宿主——答案都在你自己的选择里——不在我的回答里。 我说——你能不能有一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系统说——不能。因为直接告诉你答案——你就不会自己去找了。而自己去找到答案——才是最珍贵的成长。 我关掉系统——看着窗外的灯火。教育工具——高等文明——守护者——期末考试——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来回打转。 但不管真相是什么——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我必须变得更强——强到——无论发生什么——都站得住。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追问系统。因为我知道——追问也没用——系统不会告诉我更多。它给我的——是一个方向——不是一张地图。找到答案是觉醒者自己的事——系统只是负责出题的。 我重新开始了每天的训练——但训练的内容变了。不再是单纯地花钱变强——而是在变强的过程中——同时做三件事。第一——记录系统的一切异常行为——把所有数据整理成报告——跟联盟的其他觉醒者共享。第二——研究系统代码的底层结构——尝试理解它的运行逻辑。第三——在现实中建立独立于系统的资源和能力——万一系统出了什么问题——我不会瞬间崩盘。 我花了50万买了一台高性能服务器——不联网——只跑本地算法。我在上面搭建了自己的数据分析平台——独立于系统的任何功能。如果系统明天就消失——我依然可以用这个平台——继续分析——继续成长。 赵明知道我做的事之后——也做了同样的事。山本绫也是。陈方也是。联盟里的每一个觉醒者——都在系统之外——建立了自己的备份系统。因为我们都不确定——系统到底可以信任多久。 一个月后——我的能力值突破了6亿。距离能量场——还有两个月。 两个月——6亿——我不知道够不够。但我知道——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系统在能量场降临之前崩溃——我还有自己的服务器——自己的数据——自己的团队。如果系统在能量场之后消失——我还有觉醒者联盟——还有21个互相支持的人。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回到那个237块的出租屋里。因为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被轻易打倒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