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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掀翻棋盘
他们在地下档案室找到了010号。
不是一个人——是一间无菌实验室。玻璃墙后面，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他睁着眼睛，但眼神是空的。
「……七年了。」林北辰站在玻璃墙前，「从七岁到十七岁，被关在这扇玻璃后面。」
陈野砸了一拳玻璃：「怎么救他出来？」
「不用救。」
林北辰调出卷爷的界面：
「隐藏任务 2/3：找到010号实验体的下落——完成。」
「奖励：D级升级。」
一道金光在体内炸开。林北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热。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腕上的能量限制器——指示灯从红色变成了黄色。
「你——」张烈盯着他，「你升D级了？」
「嗯。」
「你现在能做什么？」
林北辰盯着玻璃墙，抬起手。
他的手掌按在玻璃上。
玻璃——裂了。
不是用力按裂的。是他的手碰到的地方，玻璃内部结构开始崩解。
「D级技能：分子崩解·触发性。」卷爷的声音响起，「不错吧？卷爷没骗你吧？」
「所以A级的技能是什么？」林北辰问。
「别想了，先把眼前的事干完。」
三个人打破玻璃墙，把010号从管子里拆了下来。少年茫然地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
「……你们……也是……卷爷的？」
林北辰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对。我们是来带你走的。」
警报响了。
整栋楼的免疫士兵冲过来了。
「张烈！」林北辰喊，「能挡多久？」
张烈活动了一下脖子：「C级宿主打量产兵？来一百个试试。」
他冲出去了。
外面传来打斗声、惨叫声、墙壁碎裂的声音。
林北辰扶着010号，和陈野一起冲出实验室。走廊里躺满了人——全是张烈打倒的。
冲出大门的时候，林北辰回头看了一眼。
这座所谓的联邦研究院，门口躺着二十几个士兵。张烈站在正中央，浑身是血，但站得很稳。
「我说了——」他咧嘴笑，「卷爷亲自送你们出来。」
卷爷在所有人脑子里同时弹了一条消息：
「全系统广播：E级宿主林北辰 → D级。」
「全球172个宿主请知悉：有人开始掀棋盘了。」
「卷爷我很期待，你们谁能先到A级。」
天边，太阳正在升起。
林北辰扶着010号，站在联邦研究院的大门前。
他知道路还很长。
但至少——他已经开始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