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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地下监狱之王
疤脸男人带他们穿过走廊。
凌晨两点，第三改造中心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躺平。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老大一般不亲自见人。」疤脸推开一扇铁门，「你们是例外。」
门后是一个改造过的车间。
满地都是拆开的电子元件、焊接工具、改装零件。最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戴着一副护目镜，正用焊枪修一块电路板。
「来了？」他没抬头，声音很平静。
「坐。」
林北辰和陈野坐在一堆零件上。
「我叫张烈。」男人放下焊枪，摘下护目镜，「十二年前，我是龙国特种部队的教官。」
「反内卷法通过的那天，我们全队被围剿。死了十八个，抓了二十三个。我是被关进来的那个。」
他走到墙边，拉开一块布——墙上是整座监狱的平面图，每个角落都用红笔标注了。
「这十二年，我改造了这座监狱。」
「两百四十三个犯人，七十二个狱警——他们给我干活。」
林北辰喉咙发干：「为什么？」
「因为我告诉他们一个事实。」张烈转过身，「反内卷法不是为了让全民躺平——是为了控制。如果你不让普通人努力，他们就永远没机会变强。而真正的强者，早就在法律之外了。」
「这个世界不是你努力就违法——而是只准特定的人努力。」
他盯着林北辰的眼睛：「你们的系统，谁给的？」
林北辰愣住了。
「不知道？」
「……」
「那就去查。查出来之后来找我。」张烈重新戴上护目镜，「在那之前，监狱地下交易所归我了。你们俩——要么给我干活，要么回牢房躺着。」
陈野握紧拳头：「你说了不算。」
张烈笑了一下。他没动，只是抬眼看了看陈野。
那一瞬间，林北辰感觉整个车间的温度骤降。
陈野的电子镣铐——忽然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能量超限！能量超限！」
陈野惨叫着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张烈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看了一眼。
「卷爷……」陈野咬着牙，「他……他也是宿主……」
「而且是比你俩高两个等级的系统宿主。」张烈低头看着他们，「卷爷系统分五级。你们是E级。我是C级。」
「这监狱里，卷爷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