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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二个操控者
队伍在下水道里走了两个小时。
苏铭的鼻血已经止住了，但头开始发晕。
长时间的多设备远程操控对脑力的消耗比他预想的大得多。
「还有多远？」他问。
沈瑶看了看手机地图：「按照下水道走向，再走一公里应该能到城市排水口。出去就是郊区。」
一公里。
「我撑得住。」苏铭说。
但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
他连接的所有设备同时断开了。
「——苏铭？苏铭？？」王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苏铭睁开眼睛。
他还在宿舍里。但所有的远程连接——全部断了。
不是他断的。
是被切断的。
「——有人在干扰我的信号。」他突然说。
「什么？」
「有人跟我一样——能远程操控电子设备。」苏铭的汗一下子冒出来了，「他在跟我抢设备控制权。」
对讲机那头安静下来。
然后沈瑶的声音传来：
「苏铭。你听我说。」
「我没有告诉你一件事——防空洞里的丧尸，不是自然感染的。」
「末日当天，有人故意炸开了防空洞的门，把丧尸放了进去。」
「我们一直在查是谁干的。」
苏铭的后背一阵发凉。
「你意思是——」
「这栋城市里，不止你一个人有远程操控能力。」沈瑶的声音很紧，「另一个人——他操控丧尸。」
苏铭的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画面。
末日第一天早上——他在被窝里用扫地机器人杀丧尸的时候——
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好像站着一个人。
他没看清。当时太紧张了，全神贯注在扫地机器人的画面上。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身影，穿着蓝色的工作服。
像宿管平时穿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