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5章：被窝杀丧尸→无人机配送→远程组队→防空洞→宿管BOSS→替身军团(全15章完)

2026-06-11 01:01:38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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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章 清理防空洞
 沈瑶的情报很准。
 防空洞入口在广场东侧的绿化带下面——一个被铁板盖住的入口。铁板下面至少有三十只丧尸。
 苏铭在宿舍里闭着眼睛，精神链接同时连接了三台设备：
 一台无人机在空中侦察。
 一辆外卖电动车停在入口旁边待命。
 一台扫地机器人趴在铁板边缘，等着掀盖的时机。
 「准备好了吗？」沈瑶在对讲机里问。
 「等一下。」苏铭的额头全是汗，「我在计算路线。」
 他让无人机低空飞过铁板——
 铁板下面传来丧尸的嘶吼声。它们在推铁板。
 铁板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腐烂的手从缝里伸了出来。
 「就是现在！」
 扫地机器人冲上去，卡在铁板和地面之间——铁板被顶住了，再也合不上了。
 丧尸从缝隙里一只接一只地爬出来。
 电动车轰鸣着冲过去——撞飞第一只。
 无人机俯冲下来，螺旋桨削过第二只的脑袋。
 苏铭咬着牙，同时操控三台设备——
 思路飞转。
 电动车撞。
 无人机削。
 扫地机器人卡位。
 三十只丧尸，十五分钟，全部倒下。
 最后一个丧尸倒地的瞬间，苏铭断开链接，瘫在椅子上。
 他的鼻子在流血。
 王泽冲进来：「你流鼻血了！」
 「没事……就是脑子用太多了。」苏铭擦了擦鼻子，「防空洞清了。」
 「让沈瑶带人下去。下水道——通向外面。」
 王泽愣住了。
 「你——你一个人清了防空洞？」
 苏铭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不是我一个人。是扫地机器人、电动车和无人机。」
 「我只是在宿舍里动了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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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一章 地下城市
 下水道比苏铭想像的宽。
 不是那种只能爬的管道——是八十年代修建的大型排水系统，主干道有三米高，足够两个人并排走。
 沈瑶带着七个女生走在前面，王泽带着五个男生跟在后面。
 苏铭窝在宿舍里，通过沿途安装的监控摄像头——实则是他提前放出去的五台手机——远程给队伍指路。
 「前方右拐。」他的声音从王泽的手机里传出来。
 「有分岔路，走左边。右边堵死了。」
 「停。前面十米有声音。」
 所有人屏住呼吸。
 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嘶吼声。
 下水道里也有丧尸。
 苏铭操控一台预先放在前方的扫地机器人，无声地滑过去侦察。
 画面传回来——
 三只丧尸。蹲在一堆垃圾旁边。
 「三只。我能处理。」苏铭说，「你们退后二十米。」
 扫地机器人无声地绕到丧尸身后。
 它盯上了其中一只丧尸脚边的一根铁管。
 扫地机器人伸出小刷子，轻轻拨了一下铁管——
 哐当。
 铁管滚落的声音在下水道里回荡。
 三只丧尸同时转头。
 苏铭操控扫地机器人猛地后退——三只丧尸追了过来。
 追了二十米，进入了他提前布置的陷阱区域——
 天花板上悬着一根电线。电线末端系着一块水泥板。
 扫地机器人从水泥板下面滑过。丧尸追过来——
 苏铭切断了电线。
 水泥板砸下来。
 三只丧尸，压在下面。
 「过了。」苏铭的声音很平静。
 队伍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王泽说：「兄弟，你他妈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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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二章 第二个操控者
 队伍在下水道里走了两个小时。
 苏铭的鼻血已经止住了，但头开始发晕。
 长时间的多设备远程操控对脑力的消耗比他预想的大得多。
 「还有多远？」他问。
 沈瑶看了看手机地图：「按照下水道走向，再走一公里应该能到城市排水口。出去就是郊区。」
 一公里。
 「我撑得住。」苏铭说。
 但他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
 他连接的所有设备同时断开了。
 「——苏铭？苏铭？？」王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苏铭睁开眼睛。
 他还在宿舍里。但所有的远程连接——全部断了。
 不是他断的。
 是被切断的。
 「——有人在干扰我的信号。」他突然说。
 「什么？」
 「有人跟我一样——能远程操控电子设备。」苏铭的汗一下子冒出来了，「他在跟我抢设备控制权。」
 对讲机那头安静下来。
 然后沈瑶的声音传来：
 「苏铭。你听我说。」
 「我没有告诉你一件事——防空洞里的丧尸，不是自然感染的。」
 「末日当天，有人故意炸开了防空洞的门，把丧尸放了进去。」
 「我们一直在查是谁干的。」
 苏铭的后背一阵发凉。
 「你意思是——」
 「这栋城市里，不止你一个人有远程操控能力。」沈瑶的声音很紧，「另一个人——他操控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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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三章 精神之战
 沈瑶说出了全部真相。
 末日当天，她亲眼看到一个人站在女生宿舍楼顶，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防空洞的地图。
 然后防空洞的门就开了。丧尸冲了出来。
 「他不是操控电子设备，」沈瑶说，「他操控的是……丧尸的脑电波。他能让丧尸往他想的方向走。」
 苏铭的脑子里飞快地转。
 如果对方能操控丧尸，那他的所有陷阱、路线、计划——对方都能预判。
 刚才的连接中断不是偶然。
 是对方发现他了。
 「他在哪？」
 「不知道。但肯定还在校园里。他没走。」
 苏铭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远程连接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切断。扫地机器人离线了。电动车离线了。五台监控手机——只剩一台还连着。
 他只剩下一台无人机。
 「够了。」苏铭闭上眼睛，「一台无人机，也能干掉你。」
 他把所有剩余的精神力集中到无人机上。
 无人机从下水道入口升空。冲出地面。
 黄昏的天空下，校园一片废墟。他看到了——
 男生宿舍楼顶，站着一个人。
 穿着黑色连帽衫，兜帽拉得很低，手里握着手机。
 那个人抬头看了一眼无人机。
 然后——
 无人机的信号被切断了。
 但苏铭在断联前的最后一秒看到了他的脸。
 他认识这个人。
 是住在一楼的那个宿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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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四章 我是全基地最强社恐
 宿管。
 末日之前，苏铭每天进出宿舍都会跟他打招呼——当然，苏铭只敢点头，从不敢开口说话。
 而这个人，每天都在一楼值班室里坐着，看着每个学生进进出出。
 他在观察谁有特殊能力？
 苏铭忽然想起一件事——末日第一天早上，宿管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天宿舍楼要消毒，所有人待在房间别出来。」
 然后末日就爆发了。
 不是偶然。
 是计划好的。
 宿管选定了这栋宿舍楼作为试验场。他放出了丧尸，然后等着看谁能在里面活下来。
 活下来的人——就是有特殊能力的人。
 「他在筛选我们。」苏铭说。
 「什么？」
 「他在找跟他一样的人。他在等我们露出能力——然后找到我们。」
 王泽倒吸一口凉气：「那他找到你了。」
 「对。」苏铭站起来。
 他的腿在发抖。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他找到我了——那就只能正面打了。」
 「你要出门？？？」王泽震惊了。
 「不出门怎么打得过他？」
 「但你社恐——」
 「我社恐不代表我不会打架。」苏铭穿上外套，「再说——我又不是一个人去打。」
 他拿起手机，给沈瑶发了条消息：
 「我要去一楼找宿管。你能帮我吗？」
 沈瑶秒回：「我带了五个人从下水道绕回宿舍一楼。三分钟到。」
 苏铭看着这条消息。
 三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
 把手伸向门把手。
 末日第五天——
 重度社交恐惧症患者苏铭，第一次主动走出了自己的宿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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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五章 替身军团
 走廊比他想像的长。
 苏铭每一步都感觉有人在看着他——虽然走廊里没有人。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他没停。
 楼下传来打斗声。沈瑶带的人已经跟宿管交上手了。
 苏铭走到一楼的时候，看到宿管站在大厅中央。
 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整栋楼的丧尸分布图。
 「你终于出来了。」宿管看着他，「我等了五天。」
 「你想怎样？」
 「你的能力很稀有——远程操控电子设备。跟我的能力互补。」宿管收起手机，「加入我。我们一起控制这座城市。」
 苏铭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我有社交恐惧症。我不跟人组队。」
 宿管愣了一下。
 然后大笑起来——
 「你知道这栋楼里还有多少丧尸吗？！」他一挥手——走廊两侧涌出十几只丧尸。
 「你的设备全被我切断了！」
 「你还有多少替身？！」
 苏铭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天花板。
 天花板上——
 八台无人机同时亮起了灯。
 「你以为我只有扫地机器人和电动车？」
 宿管脸色变了。
 「这五天——我把整栋楼的所有电子设备全部链接了。」
 「每一台空调、每一台洗衣机、每一台微波炉。」
 「这台宿舍楼——就是我的替身军团。」
 他放下手。
 「上。」
 八台无人机俯冲而下。空调外机轰鸣启动，震碎了走廊玻璃。洗衣机从二楼的窗户砸下来，砸翻了门口的三只丧尸。
 宿管被无人机撞飞出去，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丧尸群失去了控制。
 苏铭走到宿管面前，蹲下来。
 「你有替身吗？」
 「……什么？」
 「我问你——你有替你出门的替身吗？」
 宿管没回答。
 苏铭站起来，对着还在震惊中的沈瑶和王泽说：
 「走吧。出城。」
 「你呢？」沈瑶问。
 苏铭回头看了一眼宿舍楼。
 「我换个地方继续窝着。」
 王泽忍不住笑了：「你他妈真的是全基地最强的社恐。」
 夕阳下，一群人走出宿舍大门。
 苏铭走在最后面。
 他的头顶，八台无人机排成队列，跟着他一起飞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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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 末日第一天的被窝
 丧尸撞门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苏铭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门锁。
 手机还在震动——班级群炸了。
 「救命！！我在图书馆！外面全是丧尸！」
 「505宿舍有人吗？来个人救我！」
 「老师呢？导员呢？？」
 「别喊了，导员刚才在外面被咬了。」
 苏铭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上。
 他不想看。
 不是不害怕。是不敢出去。
 他连快递都是让人放门口、等十分钟确认走廊没人再开门拿的。让他冲出去和丧尸搏斗？
 不如直接杀了他。
 但丧尸不会等他想好。
 轰——
 走廊那头的门被撞开了。惨叫。然后是咀嚼的声音。
 苏铭发抖了。
 「我得……我得做点什么……」
 他环顾宿舍。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充电宝。放在墙角吃灰半年的**扫地机器人**。
 还有窗外楼下停着的一排**校园外卖车**。
 他的手碰到扫地机器人的瞬间——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就像他自己变成了那台扫地机器人。
 他看到了宿舍地板上的灰尘、床底的袜子、门缝底下的光影。
 「我……我看到扫地机器人的摄像头了？」
 他试着「想」让它动。
 扫地机器人——真的动了。
 「宿主觉醒：**精神链接·远程操控**。」
 「当前可操控范围：500米内所有带芯片的设备。」
 苏铭愣了五秒钟。
 然后他「看」到走廊外面的画面——
 一个丧尸正趴在隔壁宿舍的门上，用指甲刮着门板。
 苏铭操控扫地机器人，缓缓开出宿舍门，开到走廊上，开到那个丧尸脚边。
 丧尸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嗡嗡响的小圆盘。
 苏铭把转速开到最大。
 扫地机器人弹起来，撞向丧尸的脚踝——
 丧尸失去平衡，一头磕在墙角的消防栓铁角上。
 不动了。
 苏铭瘫在床上，心跳快炸了。
 「我……我用扫地机器人杀了一个丧尸？」
 走廊尽头，更多的脚步声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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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 我的第一次远程作战
 走廊里至少还有六个丧尸。
 苏铭窝在被子里，操控扫地机器人沿着墙根滑行。
 扫地机器人视角——黑白、低像素、广角畸变——像一个盗版监控摄像头。但够用了。
 他「看」到第一个丧尸背对着他，正趴在走廊尽头的门上。
 他让扫地机器人悄悄靠近。
 然后——
 「不行，」他缩了缩脖子，「它太丑了。」
 丧尸后脑勺上少了一块皮，露出白森森的头骨。
 苏铭有点反胃。
 窗外的校园广播忽然响了——备用电源启动了：
 「全体师生请注意：请留在室内，锁好门窗，等待救援。」
 「重复：请留在室内，锁好门窗——」
 广播被一声尖叫打断，然后变成了杂音。
 苏铭深吸一口气。
 「好，丑就丑吧，反正不是我亲自打。」
 他操控扫地机器人加速——
 小圆盘猛地撞向丧尸的脚后跟。丧尸踉跄一步，转过身来。
 苏铭趁它重心不稳，操控扫地机器人绕到它两脚之间——
 然后扫地机器人原地疯狂旋转。
 刷头的旋转力把丧尸的脚绊住了——它整个人往前扑倒，下巴磕在走廊的消火栓箱铁角上。
 又解决一个。
 卷爷……不对，没有系统。
 是他自己干的。
 苏铭忽然觉得——不出门杀丧尸这事，好像真的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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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 全宿舍楼联合指挥中心
 清理完走廊的六只丧尸，苏铭的额头全是汗。
 不是累的。是紧张的。
 他这辈子没打过架，结果末日第一天就用扫地机器人杀了七个丧尸。
 隔壁宿舍有人在砸门。
 「隔壁的！隔壁的还活着吗？！」
 苏铭缩了缩脖子。
 他不想跟人说话。
 但那个人继续砸：「我看到你的扫地机器人了！它在走廊上杀丧尸！那是你的吧？！」
 被发现了。
 苏铭不情不愿地打开一条门缝。
 门外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他认识，是斜对面宿舍的，好像叫**王泽**。计算机系的。
 「真的是你？」王泽一脸震惊，「你用扫地机器人杀丧尸？」
 「……嗯。」
 「牛逼啊兄弟！！」王泽差点扑上来，「你有这能力还窝在宿舍干嘛？出来当救世主啊！」
 苏铭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出去。」
 「为什么？」
 「……我有社交恐惧症。」
 王泽愣住了。
 愣了三秒之后，他做了一个让苏铭没想到的动作——
 他退后两步，保持距离，然后说：「那我站远点说话。你那个遥控能力，能控多少设备？」
 「……目前只知道500米以内，带芯片的。」
 「好。我在楼里还有六个活着的同学。我把他们的位置告诉你，你用无人机给他们送补给。」
 「我——没有无人机。」
 王泽指了指楼下停车场：「校园外卖配送站有八台外卖无人机。」
 「你能控吗？」
 苏铭闭上眼睛，把意识「伸」向楼下——
 他看到了。
 八台白色无人机整整齐齐地停在充电桩上。
 他试着「连接」了其中一台。
 无人机摄像头亮了。
 「能。」
 王泽咧嘴笑：「兄弟，这栋楼的人，全靠你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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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章 我变成了一支军队
 王泽的效率比他想像的快。
 二十分钟内，一张手绘的「宿舍楼幸存者分布图」就贴在苏铭的门上。
 302：张浩、李响（需要食物和水）
 406：陈曦、赵雨桐（有伤，需要药品）
 507：刘磊（被困，门外有丧尸）
 601：四个人（没电了，需要充电宝）
 苏铭看着这张图，头皮发麻。
 七个人。分布在不同楼层。门外都有丧尸。
 他必须同时操控——
 扫地机器人清路。
 外卖无人机送补给。
 楼道监控探头看全局。
 他闭上眼睛。
 精神链接展开——
 第一个画面：扫地机器人在四楼走廊，前方两只丧尸在游荡。
 第二个画面：无人机从一楼升空，挂着两瓶水和一袋面包。
 第三个画面：楼道监控——全楼二十三只丧尸，幸存者七个。
 三个画面同时出现在脑子里。
 他感觉太阳穴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但没断连。
 「行。」他咬着牙，「能撑住。」
 扫地机器人无声地滑到四楼走廊。目标：406宿舍门口的丧尸。
 苏铭操控它绕到丧尸身后，用小刷头轻轻敲了一下消防管道——
 叮。
 丧尸回过头，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406门口——**空了**。
 「王泽，让406开门。门口清了。」
 王泽在对讲机里喊：「陈曦！开门！他清了！」
 406的门开了一条缝。一袋面包和两瓶水被无人机悬停着递到窗口。
 「卧槽——」窗口里传来女生的惊呼，「这无人机在给我们送东西！」
 「别卧槽了——」王泽喊，「拿了东西关好门，等下一步指令！」
 苏铭窝在被子里，同时盯着三个画面。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不出门，也能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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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章 我不是英雄
 一天之内，苏铭救了整栋宿舍楼的人。
 八台无人机、三台扫地机器人、两台外卖配送车——全部远程操控。七条人命，没有一个人亲眼见过他。
 晚上，王泽在走廊里用对讲机给所有人做简报。
 「我们把一楼到六楼全部清理完毕。丧尸堵住了所有出入口，暂时出不去。」
 「但好消息是——我们有一个远程操控者，他能控制所有电子设备。」
 「他叫苏铭。」
 走廊里忽然安静了。
 然后不知道哪个宿舍传来一声喊——
 「苏铭大哥牛逼！！」
 接着——
 「苏铭大哥！」
 「苏铭大哥！我们跟你混！」
 「苏铭大哥！！」
 喊声在走廊里回荡。
 苏铭把被子拉过头顶。
 他不想当大哥。
 他甚至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哪间宿舍。
 他只想窝在这个被窝里，用无人机和扫地机器人打仗——
 没有人看着他。
 没有人需要他**面对面**说话。
 他藏在屏幕后面、藏在摄像头后面、藏在无人机的嗡嗡声后面。
 那样他才觉得安全。
 手机震了一下。王泽发来私信：
 「你还好吗？」
 「没事。」
 「他们说想当面谢谢你。」
 「不要。」
 「我就知道。」王泽发了个苦笑的表情，「那我跟他们说，你不方便见人。」
 「……谢谢。」
 「但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被窝里吧？」
 苏铭盯着天花板。
 外面，太阳落山了。城市陷入黑暗。远处传来不知道是爆炸还是建筑倒塌的声音。
 「至少今天。」他打字，「今天让我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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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章 第二栋楼
 第三天，王泽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旁边那栋女生宿舍——还有人活着。她们那边的走廊被堵死了，出不来。」
 「多少人？」
 「十几个。三天没吃东西了。」
 苏铭裹着被子坐起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两栋楼之间隔着一个广场，广场上游荡着至少四十只丧尸。
 无人机的续航不够飞来回。扫地机器人过不去。
 「怎么送？」
 王泽沉默了一会儿：「楼下那辆外卖电动车——你能控吗？」
 苏铭闭上眼睛去看——
 一辆蓝白色的电动车停在配送站门口，钥匙还插在上面，电量87%。
 「能控。」
 「那就——你远程开着电动车，载着物资，穿过广场，送到女生宿舍楼下。」
 苏铭咽了一口唾沫。
 「那我要控制一辆车，**穿过四十只丧尸**。」
 「对。」
 「四十只。」
 「对。」
 「我只能通过摄像头看路。」
 「所以？」
 苏铭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好。把物资装上车。」
 王泽愣了一下：「你答应了？」
 「总不能让别人饿死，我自己窝在被窝里吃面包。」
 他爬下床，穿好拖鞋，坐到窗边——从这里能看到广场。
 他闭上眼睛。
 精神链接连接到外卖电动车。
 摄像头亮了。他「看」到了广场——粗糙的水泥地、散落的书包、三只丧尸在路中间啃什么东西。
 电动车发动了。
 引擎的声音惊动了广场上的丧尸。
 它们齐刷刷转过头。
 「来吧。」苏铭握紧拳头，「全基地都是我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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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七章 丧尸围城
 外卖电动车发出刺耳的引擎声，冲向广场中央。
 丧尸群全部被吸引了。四十多只丧尸从四面八方涌向那辆无人驾驶的电动车。
 苏铭在窗边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操控——
 加油。
 左拐。
 绕开前面的三只。
 电动车一个甩尾，车尾箱撞飞了一只扑上来的丧尸。
 「卧槽——」王泽在走廊里盯着窗户看，「他在漂移！」
 「不——是电动车在漂移。」
 「那不是一样的吗？！」
 苏铭没空搭理他们。
 他的视角完全沉浸在电动车上。广场上的每一只丧尸都在朝他冲来——
 不对，朝他操控的电动车冲来。
 但电动车只有两个轮子。
 他猛地拐进广场侧面的小路，撞翻一排垃圾桶。垃圾桶滚了一地，三只丧尸被绊倒。
 女生宿舍楼就在前方五十米。
 但他看到——女生宿舍楼下也有一群丧尸。至少二十只。
 前后夹击。
 「操。」苏铭咬了咬牙，「没办法了。」
 他把油门拧到底。
 电动车发出最后的咆哮，直接冲向女生宿舍楼下的大门——
 哐！！
 撞飞了两只丧尸，车头撞进玻璃门，玻璃碎片四溅。电动车卡在门框里，不动了。
 但物资送到了。
 女生宿舍二楼窗户打开，有人探出头来：
 「是……是送物资的？？」
 「物资在车上！」王泽在对讲机里喊，「快拿！车主人在远程操控，他撑不了多久！」
 楼上的女生们冲下来，七手八脚地把面包和水搬上楼。
 苏铭断开链接，瘫回床上。
 他的太阳穴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样疼。
 但他笑了一下。
 「又救了一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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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八章 我是谁
 第四天，女生宿舍那边发来了一条消息。
 「那个远程操控的人是谁？我们想当面谢谢他。」
 苏铭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躲进被子里。
 「不用谢。」他打字，「远程就行。」
 「不行，我们要当面说谢谢。」
 「……别。」
 王泽在旁边叹了口气：「苏铭，你这社恐真的是重症。」
 「我知道。」
 「但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一直不见人，她们会觉得你是个怪人。一个躲在暗处操控一切的怪人。」
 「……」
 「你可以不出面。但得让人知道你是正常的。」
 苏铭想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对他来说非常离谱的事。
 他操控了一台无人机，飞到女生宿舍的窗户前。
 无人机上用马克笔挂了一块纸板——
 「我是苏铭。不用谢。我社恐，不见人。你们安全就好。」
 窗户里探出几个女生的头，看到那块纸板，愣住了。
 然后——
 她们笑了。
 「社恐？？末日里用扫地机器人杀丧尸的居然是个社恐？？」
 「太可爱了吧！！」
 「你社恐也没关系！我们远程崇拜你！」
 苏铭在宿舍里看到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脸一下子红了。
 他缩进被子里。
 「社恐怎么了……」他嘟囔，「社恐也能当末日大哥。」
 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私信：
 「我是女生宿舍的，我叫沈瑶。谢谢你救了我们。」
 「我有件事想跟你单独说——你能让无人机再飞过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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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九章 远程约会
 苏铭纠结了十分钟。
 一个女生约他——通过无人机私下见面。
 这可能是社恐人生的最高难度挑战。
 但他还是操控无人机飞到了女生宿舍的窗边。
 窗户开了。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探出头来——她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划伤，但眼神很亮。
 「你就是无人机后面那个人？」
 无人机上下晃了晃——苏铭在点头。
 「我叫沈瑶。大三的。」她趴在窗台上，「你知道对面那个广场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丧尸吗？」
 无人机又晃了晃（不知道）。
 「因为广场地下有一个防空洞。」沈瑶压低声音，「末日那天，很多人躲进去了。但里面有人感染了——防空洞变成了丧尸巢穴。」
 「三天前有人从里面逃出来。他说那个防空洞连通着城市下水道系统。只要清理掉防空洞里的丧尸——就能通过下水道走到城市外面。」
 苏铭愣住了。
 城市外面。
 他从来没想过还能出去。
 「你想出去吗？」沈瑶问。
 无人机沉默了很久。
 然后苏铭的私信发了过来：
 「我不想出门。」
 「但如果你能帮我远程清理防空洞——我就能让所有人出去。」
 「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苏铭看着这条消息。
 他从来没跟一个女生「合作」过。
 他甚至连跟女生说话都不敢。
 但他可以不用出现——用摄像头看路，用设备杀人。
 他打了一行字：
 「好。但我全程不出门。」
 沈瑶的回信很快就到了：
 「成交。你当眼睛，我当手——我们远程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