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上电视了

人社部的合作方案批下来了。

「全国AI替代人群再就业培训计划·首批试点」

周辞的AI修脚培训被列入国家项目。

央视打来电话邀请他做一期专访。

小赵激动得在店里转圈：「你要上央视了！！」

「……我有点紧张。」

「你紧张什么？你给四百多人培训过修脚了！」

「培训的时候下面都是程序员。央视——那是全国人民。」

周辞还是去了。

演播厅的灯光很亮。主持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笑容很温和。

「周辞你好。先跟大家介绍一下——你是怎么想到开AI修脚店的？」

周辞对着镜头，停了两秒。

「因为——我被AI替代了。」

「我是一个写了八年代码的程序员。AI上线那天，公司把我辞退了。」

「我在家里躺了一周。然后我想——AI能写代码、能做设计、能管项目。」

「但AI不能给人修脚。」

「不是因为技术不够——是因为人不会把自己的脚交给一台机器。」

主持人笑了：「但你用AI来辅助修脚——这不矛盾吗？」

「不矛盾。AI做它能做的——诊断、分析、推荐方案。人做它该做的——下手。」

「AI是工具。人才是手。」

节目播出那天晚上——

周辞的店门口排队排到了街尾。

他的手机震了一整夜。

全国各地的程序员发来消息：

「哥们，你说了我不敢说的话。」

「下一期培训什么时候开？我要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