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猎手回来了

三天后。

图书馆地下室。

同一扇铁门。同一张桌子。

但这一次——猎手不是坐在椅子上等他的。

猎手站在门口——带着二十个人。


「林北辰同学。三天到了。」猎手的微笑还是那么温和，「你的答复是？」

林北辰站在他对面。

三天前——他站都站不稳。

三天后——他站得像一把刀。

「我的答复是——」

「不。」



猎手的笑容没有消失。

但他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身后的二十个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林北辰同学——你知道拒绝黎明集团的后果吗？」

「知道。」

「那你还拒绝？」

林北辰看着他。

「猎手——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零号——二十年前——也拒绝过你们吗？」


猎手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零号的？」

「有人告诉我的。」

「——谁？」

「一个——你们以为已经消失的人。」


猎手的脸色变了。

他的手下意识地伸向了腰间——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林北辰的眼睛。

银灰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亮起。

那是零号的故事里——从未被人亲眼见过的光芒。


「不可能——」猎手后退了半步，「零号的能力——不可能传承——」

「你们以为不可能的事——」林北辰说，「多了。」



他动了。

不是跑。

是——

像三天训练里的每一个凌晨一样——

一拳。

正面。

没有任何花哨。

没有任何技巧。

就是一拳。


猎手挡住了。

但他飞出去了十二米。

撞穿了图书馆地下室的墙壁。

摔在外面的走廊上。


剩下的二十个人——没敢动。

林北辰放下拳头。

看着他们。

「回去告诉黎明集团的高层——」

「零号的学生——来了。」


他穿过二十个人中间。

没有一个人敢拦他。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

晨光照在他身上。

卷爷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

**「那一拳打得还行。」**

「还行？」

**「嗯。不算丢零号的脸。」**

林北辰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这个世界——依然在躺平。

街上的人依然慢悠悠的。

没人注意到——刚才从图书馆走出来的这个年轻人——

一拳打穿了黎明集团猎手的胸膛——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打穿。

是信心上的打穿。


「卷爷。」

**「嗯。」**

「下一站——黎明集团总部。」

**「——现在就去了？」**

「嗯。」

**「你准备好了吗？」**

林北辰想了想。

「没准备好。」他说，「但零号二十年前去的时候——也没准备好。」

**「——」**

「所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