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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身份泄露
第二天，江城炸了。
「赵家豪带了二十多个人去收一套老宅，被人一个人全打趴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江城的上流圈子里炸开了。
赵家豪是谁？赵氏集团的少东家，江城的顶级富二代。平时在江城横着走，没人敢惹。结果昨天被人像打狗一样打了一顿，二十多个人全进了医院。
更炸裂的是——打人的那个人，据说就是龙家老宅的主人，一个刚回江城的退伍兵。
所有人在问同一个问题：
这个人到底是谁？
赵氏集团总部，顶楼办公室。
赵天德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赵家豪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左眼一片乌青。昨天他虽然没被打，但在混乱中被自己人的肘子撞了一下眼眶。
「你说他一个人打倒了二十一个人？」赵天德的声音低沉。
「……是。」
「你请的那些人呢？」
「都是散打俱乐部的……有一个还打过省赛。」
赵天德沉默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周，帮我查一个人。龙昊，刚回江城的。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两个小时后，一份资料摆在了赵天德的办公桌上。
赵天德翻开第一页，扫了两行，脸色变了。
他又翻了一页，手指开始微微发抖。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放下了资料，摘下老花镜，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爸……他是谁？」赵家豪忍不住问。
赵天德没有回答，而是把资料推到了儿子面前。
赵家豪低头一看——
上面是一张照片，穿着军装的龙昊，肩上的徽章他看不懂，但下面的文字他看懂了。
「龙昊，代号'龙魂'。华夏龙魂特战队大队长。服役期间执行境外任务四十七次，无一失手。个人一等功三次，集体一等功一次……」
赵家豪的腿又开始抖了。
「爸……他、他是特种兵？」
赵天德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儿子。
「他不是特种兵。龙魂特战队，是华夏最顶尖的特种作战单位。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国家机密。能当上龙魂大队长的人……整个华夏，一只手数得过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爸，那地的事……就算了吧？」赵家豪小声问。
赵天德转过身，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算了？」他冷笑了一声，「那块地下面有什么，你不知道。但我知道。」
他顿了顿，拿起手机，翻出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是我。赵天德。」
「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回江城了。」
与此同时，江城市郊的一栋废弃厂房里。
一台老式座机的铃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了听筒。
「喂。」
「龙昊回江城了。」电话那头传来赵天德的声音。
听筒这头沉默了几秒。
「终于回来了。」那个声音沙哑而低沉，像砂纸磨过的铁器，「我等了他五年。」
「他说三天之内要地契——」
「给他。」
电话那头的男人愣住了：「什么？」
「我说，给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让他以为他赢了。让他放松警惕。然后——」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五年前的账，该一起算了。」
电话挂断了。
废弃厂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窗外的夕阳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影子的手里，握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七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站在荒野里，咧着嘴笑。
照片上那个站在最中间的人，被一支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第4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