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暗影浮动：守旧社的终局与秦无涯的疯狂
铜钱转成一道金光。

灰袍教主手指往前一点。

金光射向时守。

时守木杖抬起。

怀表停住。

金光撞在怀表上。

碎了。

铜钱掉在地上。

十二个黑袍人动了。

三个冲向赤霄。

赤霄匕首划出弧线。

一个黑袍人胳膊被划开。

血是黑色的。

另外两个左右夹击。

赤霄矮身躲过左边拳头，抬腿踢中右边膝盖。

右边黑袍人跪下去。

左边拳头又来了。

赤霄用匕首格挡。

拳头砸在匕首上。

匕首没断。

赤霄退了两步。

另外一边。

墨弦扔出金属片。

金属片在空中展开。

变成几张网。

罩住两个黑袍人。

网收紧。

黑袍人挣扎。

网越收越紧。

时语者念咒的声音变快。

地面冒出藤蔓。

缠住三个黑袍人脚踝。

守钥人臂环发光。

他抬手。

面前出现一道半透明墙。

两个黑袍人撞在墙上。

墙没破。

时守笑了。

“有点意思。”

他木杖往地上一顿。

怀表指针又开始走。

嘀嗒。

嘀嗒。

这次声音不一样。

像敲在脑子里。

我脑袋发晕。

赤霄动作慢了半拍。

一个黑袍人抓住机会。

拳头砸在他胸口。

赤霄飞出去。

撞在树上。

树断了。

他爬起来，吐了口血。

墨弦喊：“别听那声音！”

晚了。

藤蔓松开。

网也松了。

黑袍人挣脱出来。

守钥人面前的墙裂开。

他后退。

时语者停下念咒。

捂住耳朵。

灰袍教主捡起铜钱。

铜钱裂了。

“时间干扰。”他说，“那怀表能影响周围时间流速。”

时守点头。

“聪明。”

他看向秦无涯。

“徒儿，去启动符文。”

秦无涯点头。

转身往空地中央走。

那里有个石台。

石台上刻满符文。

符文中央，插着一根黑色钉子。

“拦住他！”灰袍教主喊。

赤霄冲过去。

两个黑袍人拦住他。

赤霄匕首刺穿一个胸口。

另一个抱住他腰。

赤霄肘击。

黑袍人肋骨断了。

但没松手。

秦无涯走到石台前。

他咬破手指。

血滴在符文上。

符文亮起红光。

钉子开始震动。

地面也跟着震。

我站不稳。

墨弦扶住我。

“他在激活时之楔。”

“那是什么？”

“固定时间的装置。”墨弦说，“如果完全激活，这一片区域的时间会被钉死。”

“钉死会怎样？”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守钥人开口，“时间不再流动，变成永恒牢笼。”

我头皮发麻。

秦无涯这疯子。

他想把我们都困在这里。

赤霄终于挣脱。

冲向石台。

秦无涯回头看他。

笑了一下。

他手指按在钉子上。

钉子往下沉。

石台裂开。

裂缝里冒出黑雾。

黑雾凝成一只大手。

抓向赤霄。

赤霄匕首砍过去。

大手没散。

抓住他手腕。

咔嚓。

骨头断了。

赤霄闷哼。

匕首掉在地上。

大手把他甩出去。

赤霄撞在时语者身上。

两人滚作一团。

秦无涯继续念咒。

钉子又下沉一寸。

地面裂缝扩大。

黑雾越来越多。

时守木杖指向灰袍教主。

“该你了。”

怀表指针加速。

灰袍教主脸色变了。

他掏出一把符纸。

扔出去。

符纸燃烧。

形成火墙。

火墙挡住怀表声音。

但只挡了三秒。

火灭了。

灰袍教主嘴角流血。

“不行，他时间法则领悟比我深。”

守钥人上前一步。

“我来。”

他抬起胳膊。

臂环发光。

光芒形成一个圆环。

圆环扩大。

罩住我们所有人。

怀表声音变小了。

时守挑眉。

“守钥人一脉？有意思。”

他木杖一挥。

十二个黑袍人同时冲过来。

这次速度更快。

墨弦又扔出金属片。

金属片变成飞刀。

射中三个黑袍人。

飞刀插在胸口。

黑袍人没停。

继续冲。

“他们不怕疼。”墨弦说。

守钥人维持圆环。

额头冒汗。

“我撑不了多久。”

灰袍教主擦掉嘴角血。

“得打断仪式。”

我看秦无涯。

他还在念咒。

钉子已经沉下去一半。

石台周围符文全亮了。

红光冲天。

把黑雾都染红。

我想起外卖箱。

里面还有东西。

我打开箱子。

翻找。

找到一个小瓶子。

太上老君给的。

说是应急用。

我拔开塞子。

倒出来。

一颗金色药丸。

我塞进嘴里。

药丸化开。

一股热流冲进脑子。

眼前景象变了。

我看到无数细线。

红的，黑的，白的。

连接着每个人。

因果线。

我看到秦无涯身上。

红线连着他和时守。

黑线连着他和钉子。

还有一根很粗的黑线。

从地下伸出来。

连着他心脏。

那颗蚀时之种。

我顺着黑线往下看。

地下深处。

有个东西在跳动。

像心脏。

每跳一下。

黑线就亮一下。

那是仪式核心。

我喊：“地下！仪式核心在地下！”

灰袍教主看我。

“你能看见？”

“吃了药，暂时能。”

“指位置。”

我指向空地中央。

“石台正下方，大概十米深。”

灰袍教主点头。

他掏出一张紫色符纸。

咬破手指。

在符纸上画符。

画完。

符纸燃烧。

变成一道紫光。

射向地面。

地面裂开。

裂缝往下延伸。

时守脸色变了。

“阻止他！”

黑袍人冲向灰袍教主。

赤霄爬起来。

用没断的那只手捡起匕首。

拦住两个。

墨弦用飞刀拦住三个。

还剩七个。

守钥人撤掉圆环。

臂环光芒集中。

射出一道白光。

白光扫过。

三个黑袍人身体僵住。

然后碎成粉末。

还剩四个。

时语者念咒。

地面冒出更多藤蔓。

缠住四个黑袍人脚踝。

但黑袍人用力一扯。

藤蔓断了。

继续冲。

灰袍教主符纸已经烧完。

紫光还在往下钻。

地面震动更厉害。

秦无涯念咒声变大。

钉子又下沉一寸。

只剩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石台裂痕扩大。

黑雾凝成更多大手。

抓向我们。

我躲开一只。

另一只抓向我后背。

守钥人把我拉开。

大手抓空。

拍在地上。

地面凹下去一块。

灰袍教主喊：“快到了！”

紫光钻进地下十米。

碰到那个跳动的东西。

轰隆——

地下传来闷响。

地面隆起。

像有什么要钻出来。

秦无涯吐了口血。

但他没停。

继续念咒。

钉子再下沉。

只剩一点点头。

时守木杖指向灰袍教主。

怀表指针疯狂旋转。

灰袍教主身体一僵。

动作慢了。

紫光停住。

守钥人冲过去。

臂环光芒注入紫光。

紫光继续往下。

又一声闷响。

地下那个东西被击中。

跳动变乱。

秦无涯又吐一口血。

他眼睛红了。

转头看我。

“送小仙！”

他喊我名字。

声音嘶哑。

“你拦不住我！”

他双手按住钉子。

用力往下按。

钉子全部沉入石台。

石台炸开。

碎片飞溅。

黑雾冲天而起。

形成一道黑色光柱。

光柱里。

时间停了。

飞在空中的碎片。

定在半空。

我们所有人的动作。

都变慢。

然后停住。

只有秦无涯还能动。

他站在光柱中央。

笑。

“成了。”

时守走过来。

拍拍他肩膀。

“做得好。”

秦无涯擦掉嘴角血。

“师父，接下来呢？”

“等。”时守说，“时之楔完全启动需要时间。等这片区域彻底钉死，他们就永远出不去了。”

他看向我们。

“至于这几个，杀了。”

秦无涯点头。

他走向灰袍教主。

灰袍教主身体被定住。

只有眼睛能动。

秦无涯掏出一把匕首。

对准灰袍教主心脏。

我拼命想动。

动不了。

身体像被冻住。

只有脑子还能转。

我想起老君的药。

药效还没过。

因果线还在。

我看到秦无涯身上那根黑线。

连着地下核心。

核心还在跳。

但跳得很乱。

灰袍教主的紫光打中它了。

它不稳定。

如果再加把力……

我集中精神。

盯着那根黑线。

脑子里想着。

断。

断啊。

黑线晃了一下。

没断。

秦无涯匕首已经举起。

要刺下去。

突然。

地面又震了。

这次不是从地下。

是从远处。

山谷深处。

传来轰鸣。

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时守转头。

“什么声音？”

秦无涯也停下。

看向山谷方向。

轰鸣声越来越大。

然后。

一道金光从山谷深处射出来。

撞在黑色光柱上。

光柱晃了晃。

时间停滞的效果。

松动了。

我能动手指了。

秦无涯脸色变了。

“有人来了。”

时守眯起眼睛。

“不止一个人。”

金光散去。

山谷那边。

出现几个人影。

走在最前面的。

是个穿外卖制服的小子。

背着保温箱。

他后面。

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女人。

一个穿灰袍的老头。

还有一个高大男人。

我看清那小子脸。

愣住。

那是我。

不对。

是另一个我。

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

背着一样的箱子。

但他看起来更年轻。

眼神更亮。

他看向这边。

也愣住。

我们俩对视。

时间在这一刻。

真的停了。